之后张白鹭她们又相约去打马球。
这行宫里有个很大的校场,能骑马能打马球,非常宽敞。
这时一太监快步上前,“太后娘娘,长公主,校场在比武呢,十分热闹,陛下命奴才请太后和长公主前去观赏。”
于是太后起身,与宋尽欢一起前往校场。
张白鹭招呼上陆沁,“走啊,咱们一起?”
“叫上晴绾一起打马球。”
陆沁欣然答应,“好,走。”
沈月疏依旧插不上话,因为她不会。
大家前往了校场,宋尽欢和太后来到椅子上坐着,看底下比武。
此刻石山鸣已经连赢了好几人,就连几个禁军的侍卫都不是他的对手。
赢得一片赞赏声。
有人说:“石山鸣这小子,身手不错啊!年纪也到了吧?看来有望得明年的武状元。”
石山鸣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是诸位手下留情了。”
“我这点三脚猫功夫哪敢惦记武状元。”
他的谦逊,在一旁的沈书砚眼里却是在炫耀,气得握紧了拳,咬牙切齿不甘心。
“我跟你比比!”沈书砚跳到场内,立刻握拳朝石山鸣击去。
石山鸣反应迅速躲开了。
两人再次交手,当沈书砚抬腿侧踢而去,石山鸣抬起手臂抵挡。
这一击之下。
沈书砚反倒自己摔倒了。
腿部一阵剧痛传来,让他瞬间失去了力气。
“你玩阴的!”沈书砚怒指着石山鸣。
石山鸣愣住了,“我?”
他只是抬手臂挡了一下而已,可什么都没做。
“就是你!你拿什么东西刺我膝盖了!”沈书砚疼得艰难从地上爬起来。
石山鸣摊开手,“我手里什么都没有。”
沈书砚不信,嚷嚷着要搜身检查。
于是禁军三名侍卫上前搜身查验,一无所获。
“石山鸣身上什么都没有,你小子输不起是不是?”
沈书砚气得不行,一瘸一拐来到宋尽欢面前告状,“娘,他真的用什么东西刺了我膝盖!一下子疼死了!”
宋尽欢冷声道:“石山鸣不会耍阴招,倒是你,输了就输了,又没人笑话你。”
沈书砚委屈极了,“可是我的腿……”
“腿不舒服就去休息吧,只是比武切磋而已,不是非要参加不可。”
“别扫了陛下的兴致。”
底下比武继续,石山鸣接连胜出了好几人,所有人都对他赞不绝口。
这让沈书砚心中更加不平。
石山鸣原先只是个任他欺负的手下败将!
凭什么现在能赢他,还这样万众瞩目,抢光风头。
就连陛下也侧头对长公主说:“长姐,朕看这石山鸣也有武状元之姿,小小年纪如此身手,未来不可限量,定要好好培养!”
宋尽欢点点头,“那不妨给他找个师父,再精心教导一二。”
“长姐可有合适的人选?”
“应国公就不错,满朝上下论身手无几人能与之匹敌。”不知为何,宋尽欢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皇帝若有所思,“应国公是不错,但教石山鸣有点大材小用了,不如这样,若明年石山鸣真能考个武状元,再让应国公收他为徒!”
宋尽欢赞同道:“这个办法好,对石山鸣来说也是个奖赏,想必会更加勤学苦练。”
一旁的沈书砚听见这话,嫉妒的怒火快要将他燃烧吞噬。
“娘,我也想争武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