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求你饶了妹妹吧!”沈书砚不知何时也赶来,扑通一声跪下求饶,打断了沈月疏的话。
沈月疏有些诧异,咬了咬牙又把话咽了回去。
“娘,妹妹绝不可能会害人性命的,兴许是被人算计了,说不定方家和宋晴绾有什么仇人呢。”
“娘,求你别冤枉了妹妹!”
沈书砚急切求情,不停磕头,磕得额头都破了。
宋尽欢眉头微蹙,沈月疏是记恨宋晴绾,但确实没这脑子能想到利用史霖说的八字不合,制造不详之事,来引起流言,从而破坏他们的婚事。
也可能是顾云清出的主意。
毕竟史霖所言成真,对顾云清来说也是有利无害。
只是下毒一事,沈月疏洗清不了嫌疑。
“谁再多说半句,一起打!”
沈书砚和沈晖便不敢再多言半句。
沈月疏被打得满身鲜血淋漓,打了足足三十杖,侍卫才停下手。
“你不肯说出是谁下毒,那就是承认自己下毒了。”
“三十杖已是格外开恩。”
“再有下次,可不是三十杖这么简单了。”
“把人领回去吧。”
说罢,宋尽欢起身离去。
“娘……”沈月疏虚弱地伸出手,委屈得满脸泪水。
宋尽欢却没有多看一眼,抬步离开了。
只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沈月疏泪水汹涌,剧痛之下晕了过去。
沈晖连忙将沈月疏背起,匆匆回家。
沈书砚暗暗松了口气,还好沈月疏没有供出她。
让陆沁代为送花,这法子实在是蠢!
早知道他就自己安排了。
沈家人走了之后,云烬来报:“殿下,高蕊到京都城了。”
“让她过来吧。”宋尽欢说着,回到了清辉殿内,喝了口茶。
很快,高蕊便从后门被领进了公主府。
入了清辉殿,上前行礼:“见过长公主!”
宋尽欢问道:“有个嘴巴很严的人,之前尝试用失魂散撬开她的嘴,但失魂散的作用持续时间不长,你可有法子针对她配一种药?”
“能让她问什么答什么的。”
高蕊思索一番,“能配这种药,但需要些时间研制。”
宋尽欢点点头,“可以,时间多得是,今后就留在公主府为本宫做事。”
高蕊心中窃喜,恭敬应下,“是!”
“先下去休息吧。”
闻言,高蕊起身告退。
却在这时,宋尽欢忽然一阵头晕,抬手扶了扶额头。
高蕊察觉,脚步一滞,“殿下可是哪里不适?”
“有些头晕,不知是不是今日太累了。”宋尽欢说完,忽然又想到那盆牡丹花。
“奇怪,魏大夫已经处理了花上的毒,怎么还会中毒?”
闻言,高蕊连忙上前,“殿下可否让我诊脉?”
宋尽欢便伸出了手腕。
高蕊诊脉后不由得一惊,神情严肃了起来,连忙从怀中取出几个药瓶,倒出一枚药丸递给她。
“殿下快服用解药,这毒性很烈,七日后毒发可能会危及性命。”
宋尽欢闻言诧异,服用了解药后,头晕的感觉果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