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尽欢叮嘱道:“让人守着内院,晴绾中毒的事情绝不能传出半点风声!”
“是!”云烬应下照做。
但过后又疑惑问道:“下毒之人兴许就在宾客之中,为何要隐瞒消息?不如直接查出凶手严惩!”
“给郡主下毒,死一百次也不为过!”
宋尽欢沉声道:“那反倒如了凶手的意了。”
“今日接连发生的事情,都在暗指晴绾与方凌彦八字不合,他们成亲不吉利,若晴绾中毒的事情传出去,固然抓出了凶手,但也势必会引发流言。”
“大婚当日,新娘子中了毒,喜宴变成了捉凶,这吉利吗?传出去只会说史霖算的是对的,他们八字不合,天生冲撞。”
闻言,云烬一惊,“果然歹毒!”
“这样一来,岂不还会说陛下冤枉了好人?那史霖算的吉星一说,也必定有人深信不疑了。”
宋尽欢眸光一暗,背后的人还没放弃将顾云清塑造成吉星。
又是皇叔所为吗?
很快,魏大夫赶来了。
连忙给宋晴绾诊脉,施针。
救治过后方才说:“殿下,郡主这是中了毒,喝了酒激发了毒性,才会吐血,不过这毒不危及性命,顶多就是难受几日。”
“还有就是……不能同房。”
“我已为郡主解毒,但兴许还会头晕几日。”
闻言,宋尽欢一惊,“这么说,是在喜宴饮酒之前就中了毒?”
魏大夫点点头,“脉象来看,中毒应该已有几日了。”
“可从郡主这几日接触的东西来查。”
“郡主可以想一想,有什么东西是接触后感到不适的。”
这毒竟如此古怪,只是为了让她难受几日,不能同房?
宋晴绾眉头紧锁,认真思索了一番,目光落到了窗台上的那盆双色牡丹。
“这几日接触的东西不少,只有那盆花,偶尔在窗台边站久了会有点晕,我以为是这几日太忙累着了,便没有怀疑。”
闻言,魏大夫将花取来,检查了一番。
当即断言:“毒就是这花上面的!”
宋尽欢眼神一冷,“花是哪里来的?”
宋晴绾眉头紧锁,感到难以置信,“这花……是前几日陆沁送来的。”
“毒肯定不是她下的,定是有人利用了她!”
宋尽欢看向云烬,“去把陆沁带来,别惊动其他人。”
她也不信陆沁会下毒,所以将陆沁叫来当面问问便知。
很快,陆沁被带到了房间里。
看到宋晴绾卧床,面色苍白,衣襟还染着血时不由得一惊,连忙上前坐下,“你怎么了?”
“中了毒。”宋晴绾答道。
陆沁震惊万分,“中毒?谁下的毒!”
宋尽欢缓缓开口:“叫你过来就是想问问,这双色牡丹是何处来的?毒正是来自这花。”
闻言,陆沁惊得脸色煞白。
回过神来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红了眼眶,“是我送来的花有毒?我……”
宋尽欢将她扶起,“本宫知道你不会下毒,所以问你花来自何处,你如实回答即可。”
陆沁抬起眼眸,眼底泛起泪光,“沈月疏给我的。”
她将来龙去脉说清楚后,宋尽欢眼中起了杀意,倒上茶水润了润喉,叮嘱道:“晴绾中毒一事不要声张。”
陆沁点点头。
随后宋尽欢几人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来到宴会上,方大人上前来敬了两杯酒。
“之前方家多有失礼之处,还望长公主莫要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