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尽欢淡淡道:“本宫心胸没有那么多狭隘,方大人放心便是,今后方凌彦本宫也会多关照的。”
“如此便多谢长公主了!”
宋尽欢又说:“今日大婚过于盛大,难免有些心怀不轨之人动手脚,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本宫会让人清理干净,方大人可不要往心里去。”
方大人点点头,“我明白。”
他们两家结亲,难免有人眼红。
婚宴结束后,随着入夜,宾客也相继散去,郡主府内恢复平静。
……
公主府。
灯火通明。
院中,宋尽欢坐在椅子上,桌上放着那盆双色牡丹。
沈月疏被带了过来,跪在地上。
院子里气氛严肃,沈月疏心中不安极了,“娘,到底什么事啊,这么晚把我叫来。”
她说着,便想要起身。
“跪着。”宋尽欢语气冷冽。
沈月疏吓得浑身一颤。
“牡丹是你给陆沁的,让她帮你送给宋晴绾,那么,毒是谁下的?”宋尽欢冷声质问。
沈月疏脸色一变,“毒?什么毒?谁下了毒?”
见她那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宋尽欢微眯起眼眸,打量着她,“你当真不知?”
“要让本宫把陆沁请来与你对峙吗?”
闻言,沈月疏一惊,眼神慌乱。
抬眸接触到娘那冷冽的眼神,沈月疏便立刻哭着求饶:“娘,牡丹是我送的!是我让陆沁送给方凌彦的,但是我没有下毒啊!”
“这么明显的东西,查出来不就查到我了吗?我怎么敢下毒!娘,我没有害人性命的胆子!”
宋尽欢却不相信,“花是从哪儿来的?”
沈月疏面露难色,花是沈书砚给她找的,让她设法送到郡主府去,表明一下自己的和解之意,但没告诉她这花里下了毒啊。
她也拿不准是不是哥哥下的毒。
心乱如麻。
“我……我特地花钱买的,只是为了送给方凌彦作新婚贺礼,绝没有下毒!”
宋尽欢眼神一冷,“事到如今还在狡辩!”
她眼神示意云烬。
云烬一招手,来了几名侍卫,抓住沈月疏的肩便将她按在了地上,下一刻板子便狠狠落在了她身上。
剧痛袭来,她痛呼出声,拼命求饶:“娘,真的不是我下的毒,我没有下毒!”
“娘,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刚打了五六杖,沈晖便赶来了,急忙护住沈月疏,“长公主,月疏做错了什么,你要下如此毒手!你要把她活活打死吗?”
宋尽欢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
侍卫直接上前拉开了沈晖。
“给郡主下毒,知道是什么罪责吗?罪当杖毙。”
“郡主府门外惊了马,宾客中那些八字不合的流言,还有这下了毒的牡丹花,都是谁的主意?”
“若如实交代,可饶性命。”
宋尽欢声音幽冷,带着威胁。
沈月疏疼到脸色惨白,满头冷汗,娘真的会将她杖毙吗?
心底的恐惧弥漫开来。
她强忍着疼痛,满脸泪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