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一路跟踪确定好沈月疏的位置,再去公主府报信。
但没想到的是,那辆马车竟然直接来到了一个青楼的后门。
此刻已经入夜,光线昏暗。
几个市井混混直接抓着绑住的沈月疏进了后院,石山鸣快步跟上去,在院门外偷听。
院子里的老鸨打量了一番沈月疏,“模样倒是水灵,但一看性子就烈,恐怕要费不少事,价钱嘛,最多五百两。”
闻言,沈月疏激动地挣扎了起来,但嘴里塞着布,说不出话。
“五百两就五百两!”男人一口便答应了下来。
老鸨见沈月疏反抗激烈的样子,吩咐道:“正好那位刘公子喜欢这样的,还愁咱楼里的姑娘不够烈性呢,把她送过去。”
“正好也省得我再费时间调教了。”
闻言,旁边的奴才担忧问道:“就这么送过去,不会伤了刘公子吧?”
“怕什么,刘公子会武,这小妮子能伤着他哪儿?”
“快快快,送过去!”
不管沈月疏如此挣扎,最终都被押着送到了那刘公子的房间里。
院子里,老鸨给几个市井混混结了钱,几人便离开了。
石山鸣等人走后才悄悄潜入了后院,内心挣扎。
青楼这种地方,毁掉的可是沈月疏的一辈子。
虽然跟沈书砚有仇,但沈月疏是无辜的,他不能见死不救。
只犹豫了片刻,石山鸣便毫不犹豫潜入了楼中,躲躲藏藏往楼上而去。
只是一会的时间,已经不知沈月疏被送去了哪个房间,他只能一间一间的找。
而此刻,沈月疏被捆着送进房间里。
“刘公子,今儿刚到的姑娘,保证烈性。”
正喝酒的刘公子微微一惊,上下打量了一番沈月疏,“模样倒是不错。”
奴仆恭敬行礼,“您慢慢品鉴,小的就不打扰了!”
说罢便退下来了,关上了房门。
刘公子上前取出了沈月疏口中的破布,但下流的眼神还在打量沈月疏,这令沈月疏十分不悦,冷声道:“差不多行了!”
做戏而已,这会又没人。
刘公子嘿嘿笑了两声,“果然烈性,我喜欢!”
说罢便朝沈月疏缓缓靠近。
沈月疏忽然有些慌了,连连后退,“你想干什么!别过来!”
刘公子得意一笑,一把便将沈月疏打横抱起,快步走向床榻。
这一举动吓得沈月疏脸色惨白,大喊道:“滚开啊!”
“放开我!你疯了吗!不是做戏吗!”沈月疏惊慌之下大喊大叫。
刘公子嗤笑,“什么做戏?老子来青楼花钱消遣,做什么戏?”
这话一出,令沈月疏霎时犹如置身冰窖,一股寒意席上心头。
这不是哥找的人?
正震惊着,刘公子压在她身上,大手不安分地一通乱摸,狠狠嗅闻着她颈间香味,一脸陶醉,“果然跟青楼里的姑娘就是不一样……”
沈月疏脸色惨白,一阵恶寒。
心头恐惧笼罩,她拼了命地挣扎,双腿乱蹬,“滚啊!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找死!”
“我可是……”
话还未说完,便被刘公子拿起破布堵住了嘴。
那一刻沈月疏急得眼泪都掉了出来。
终于,房门处传来砰的一声。
房门被破。
石山鸣闯了进来,抓住刘公子一把将他给扔飞了出去,重重砸到了凳子上。
一阵巨响,刘公子摔得痛呼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