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山鸣顾不上许多,立刻解开了沈月疏身上的绳索。
将沈月疏拉起来。
沈月疏刚起身,便见刘公子抱起花瓶出现在了石山鸣的后面,脸色一变,脱口而出:“小心!”
然而石山鸣却没有躲,因为躲开了,这花瓶就得砸到沈月疏身上。
他抬起手臂挡住脑袋。
花瓶砸得碎了一地,石山鸣手背和脸上都留下了血痕。
头上更是一股鲜血淌了下来。
沈月疏见状惊呆了。
石山鸣还手,一拳打在刘公子身上。
刘公子摔在地上,吃痛捂着胸口厉声大喊:“来人!来人!”
下一刻,几名护卫冲进了房间里,关上房门便围攻石山鸣。
几人手里拿着长长的棍子,齐齐出手架住了石山鸣的腿,让他无法移动半步,而其他人朝他正面攻击而去,一拳又一拳。
要护着沈月疏,石山鸣施展不开拳脚,一下子挨了好几拳,又被腿上架着的棍子给掀翻在地。
脑袋狠狠撞到了床上,一阵剧痛袭来,石山鸣晕了过去。
见石山鸣倒下,沈月疏害怕极了,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而刘公子那些人却没急着找她,而是怒气冲冲地围住了倒在地上的石山鸣。
“哼,敢对老子动手,是嫌活得不耐烦了。”
“给我打!”
话音一落,护卫们齐齐动手,拳打脚踢,粗壮的棍子狠狠往他身上招呼。
混乱中,石山鸣吃痛醒来,却头晕目眩无力还手,只能护着脑袋,嘴角溢出鲜血。
沈月疏在一旁看呆了。
“别打了……再打会死人的……”沈月疏怯怯地不敢大声说话。
可话说完便反应过来,哥哥不是本来就要石山鸣死吗……
她真要眼睁睁看着石山鸣被打死吗?
刚刚石山鸣还救了她……
就在这时,一名黑衣人破窗而入,身手利落,快而狠,与刘公子那些人缠斗片刻,便将人尽数撂倒,救下了石山鸣。
刘公子摔在地上,痛疼难忍,怒指着骂道:“是不是秦家那家伙派来的!告诉他,这笔账老子记下了!”
自知不敌,他爬起来便匆匆跑走了。
沈月疏怔住了。
下一刻黑衣人背起了石山鸣,转头看向了她。
沈月疏一惊,立刻要跑,却被黑衣人一把抓住了手臂,强行带走。
……
公主府。
已是深夜,正厅内灯火通明,气氛森严。
沈月疏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悄悄地抬头看了一眼,见到娘亲那冰冷的眼神,便又立刻低下头。
心生畏惧。
正厅内静悄悄,众人连呼吸都变得收敛。
终于,外头传来脚步声。
魏大夫匆匆来报:“回殿下,石山鸣的伤势已经处理好了,都是些皮外伤,休养半个月便能痊愈。”
“头部的伤势稍微严重些,加上吸入了些软筋散,有可能会导致失忆。”
“具体得看后面几天恢复得如何了。”
听见这话,宋尽欢脸色愈发阴沉。
沈月疏震惊万分,紧张地攥住了衣角。
“先给他用药医治,派人去石家传个信,就说石山鸣人在公主府,明早来领回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