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余枝见南江裕被说得哑口无言,心中暗恨,却又不敢表露分毫。
她偷偷抬眼,瞥见南宝宁那平静却带着几分威严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嫉妒。
若非她的胭儿失去了她以为得势的清白,还有在来之前,南江裕再三警告她只管跪着不要说话,她非得替丁莹萍教育这个目无尊长的小畜生。
眼下碍于南江裕的警告,她也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怨愤,只得轻轻扯了扯南江裕的衣袖。
南胭则将头埋得更低,身子微微颤抖。
南江裕被柳余枝这一扯,也回拢了思绪:“宁儿,你说的对!爹是对不起你娘,可爹做这一切,又何尝不是帮咱们南家重振声威啊!”
南江裕语气里急切,声音中带着几分哀求:“宁儿,你如此聪慧,定能明白爹的苦衷,如今你嫁入晋王府,晋王对你宠爱有加,只要你肯在晋王面前美言几句,说不定就能寻到你娘的下落,也能让咱们南家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你找不到她,也别指望我会帮你。”南宝宁眼中的失望如浓墨般晕染开来。
那目光似能穿透南江裕的伪装,直抵他那自私的内心深处。
她缓缓站起身来,双手下意识地护着腹部,声音虽平静,却透着彻骨的寒意:“你回去吧!带着你的外室和外室之女,从此收敛自己的行为,或许还能安稳度日,从今往后,南家与我再无瓜葛,若你依旧执迷不悟,继续为了那虚无的名利不择手段,被人抓住把柄,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南江裕一听,顿时就不跪了,柳余枝见南江裕终于不再隐忍,也拉着南胭跟着起身。
南江裕满脸涨红,怒目圆睁,手指颤抖着指向南宝宁,气急败坏道:“好啊,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含辛茹苦将你养大,供你吃穿,让你有机会嫁入晋王府,如今我不过是求你帮这么一个小忙,你竟然如此绝情!”
柳余枝也在一旁帮腔,尖着嗓子叫道:“就是,你这不知感恩的小贱人,你娘失踪说不定就是你和晋王搞的鬼,还在这里装什么清高!”
南胭低着头,却也小声附和着母亲,身子不再颤抖,反而有了几分气焰。
南宝宁看着眼前三人丑态毕露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她轻轻唤了一声:“来人。”
话音刚落,几名侍卫便快步走进大堂。
他们迅速将南江裕、柳余枝和南胭三人制住。
南宝宁缓缓站起身来,迈着沉稳的步子,眼神冰冷地朝他们走去。
走到柳余枝面前时,她抬手便是一个干脆响亮的耳光,清脆的声响在大堂中回荡。
“南江裕行为败坏,到底是养了本王妃。”南宝宁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而你,柳余枝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也不知用了什么腌臜手段怀上的南胭,也敢在本王妃面前撒泼耍横?若非南江裕,你连这王府的门都进不来。一介罪妇,不在家中安分守己,反倒怂恿着南江裕来此撒野,还敢以下犯上污蔑本王妃,真当本王妃不敢惩治你吗?”
她眼神中寒意更甚,语气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