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余枝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脸去,半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丝。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南宝宁。
“柳氏以下犯上,目无尊卑,拖下去,杖责三十,以儆效尤。”南宝宁冷冷下令,声音在大堂中回荡,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悯,今日,她便为她那苦命的娘浅浅出一口恶气。
侍卫们立刻架起柳余枝往外拖去。
“你不能这么对我,南宝宁,你不怕遭报应,你就不怕这报应会报在丁莹萍身上吗!”柳余枝挣扎,尖叫着,呼喊在侍卫们的拖拽下,渐渐远去。
南江裕看着柳余枝被拖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惊恐地看向南宝宁,双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声音颤抖着:“宁儿,你...你这是干什么,快把她放了,她...她一介妇人,一时乱了分寸,你莫要跟她计较。”
南宝宁冷冷地瞥了南江裕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讥讽:“平时你也是这么让我娘不要计较的?可惜了,怪就怪她柳余枝惹错了人。”
南江裕被她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南宝宁目光扫向南胭,眼神中满是厌恶:“至于你们,回尚书府去好好思过,我能让南江裕免去流放的苦,让他暂时留京思过,自然也能让他再受此刑罚。若你们再不知收敛,休怪我不念旧情。”
南胭听了南宝宁的话,心中满是不甘,壮着胆子想要为她娘争辩几句,刚张开嘴,还没发出声音,就被南江裕一把捂住了嘴巴。
南江裕瞪着她,眼神里满是警告。
他可不敢再惹怒南宝宁,紧紧捂着南胭的嘴,连连点头哈腰,声音颤抖地说道:“是是是,宁儿,我们这就回去,一定好好思过,绝不再犯。”
说着,他拉着南胭,脚步慌乱地转身离开。
南胭被他扯着,只能踉跄地跟着,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
而南江裕,他此刻才真正知晓,自己犯了那么出格的错,却仅被罢官,原本的流放之刑也被改为留京思过,竟真的是南宝宁在帮他。
至于原因,他想都不用想,除了那个被他厌恶了十几年的女人,还能有谁?
“爹爹,咱们不能就这么不管娘,娘会被那小贱人打死的。”南胭奋力挣脱南江裕的手,眼中满是焦急与愤怒,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们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娘受苦!”
南江裕脸色阴沉,一把抓住南胭的胳膊,用力之大让南胭忍不住吃痛。
他怒目圆睁,压低声音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吼道:“你懂什么!”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对晋王魏渊的忌惮:“你娘那般知书达礼、娇柔温婉,怎会教出你这般下作的东西?你要去便去,到时候别说我这个当爹的不保你。”
以他如今的处境,根本无力与晋王府抗衡,何况,南胭婚前失贞,他实在对这个女儿没了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