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熹微的阳光,逐渐刺破沉沉夜色。
产屋敷耀哉率领众人,一路奔赴鬼杀队总部。
路途之上,他将昨夜大战的隐秘始末尽数告知杏寿郎与无一郎,其中也揭露了黑死牟即将潜藏无惨那里的真相。
可听完一切,杏寿郎和无一郎心底却没半分谅解。
无人能否认,黑死牟是为了爱子才甘愿当的卧底,从来不是为了保护鬼杀队。
百年以来,他屠戮生灵无数,吞噬凡人的罪孽,早已板上钉钉,更无从洗白。
“上弦之壹罪孽滔天。纵使将来会与我们并肩作战,我也永远不会原谅他。”杏寿郎神色凛然,语气掷地有声。
他幼时便听父亲提及,战国年间,上弦之壹曾亲手斩杀炼狱一族先祖。
耀哉侧首,看向一路缄默失神、心绪飘忽的无一郎,轻声问道:“无一郎,对于你这位继国先祖,你作何看法?”
无一郎回神,眸中清冷平淡,字字坚定道:“炼狱先生说的没错。残害无辜、将人命当作食物者,必然要下地狱。
更何况,他曾经还是一名鬼杀队的剑士,可后来不仅背弃亲人、投身恶鬼,还险些覆灭战国时代的鬼杀队。
这种背信弃义之人,我绝不承认他是我的先祖。”
身侧的村田与翔也听得那叫一个瞠目结舌。
什么叫上弦之壹是月柱时透大人的先祖?
“话说,主公大人为什么还要取回他的耳饰?”无一郎想起了什么,忍不住问道。
昨夜一战,他斩下黑死牟左耳,清楚看见有一枚耳饰被自己连带左耳一同斩下。
而那耳饰的样式,也和爱子的花纸耳饰别无二致。
耀哉抬手,取出那枚颇有年代感的耳饰。
“这枚耳饰与爱子小姐的款式相近,唯独其上镌刻的,是一轮孤月。若我没猜错,这枚耳饰背后,肯定有着我们不知道的故事。”
“原来如此!”
杏寿郎眸光一亮,豁然开口:“我记得灶门先生,也佩戴着同款的太阳耳饰!”
“没错。”
耀哉将耳饰稳妥收好,淡淡应声:“不过现在,那副耳饰流转到了他的儿子手中。”
灶门炭治郎吗?
杏寿郎对梦里那位坚韧温柔且纯粹的少年记忆犹新。
若是他,改日自己一定要亲自登门拜访。
这时,无一郎抬眼看向杏寿郎问:“炼狱先生,觉醒斑纹,是什么感受?”
他问的不是身上的感觉,而是知道自己寿元止于二十五岁后,心底翻涌的万般心绪。
杏寿郎闻言爽朗大笑,眼底坦荡温热:“自是酣畅淋漓啊!人生在世,终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于我而言,能燃尽自身,穷尽毕生之力斩杀恶鬼、守护他人之安宁,便足够了!”
“不会遗憾吗?”无一郎追问,“若是爱子小姐,还有你的亲人知道了怎么办?”
“哈哈,遗憾肯定是有的。”杏寿郎脸上的笑意温柔依旧,可眼里仍藏着一丝浅淡的怅然:“但我若退缩怯懦,终结恶鬼的重担,便只能压在下一代人的肩上了。”
无一郎微微一怔,随即眉眼间浮起一抹浅笑。
“原来如此,真不愧是炼狱大哥呢。”
听到炼狱大哥这个称呼,杏寿郎都愣了一下。
大哥吗?
也是,虽说他不是柱里最强的,但在后辈们的眼里,他的确算是合格的大哥。
众人一路闲谈赶路。
待到返回鬼杀队总部时,夜色已然深重。
南方小镇距东京府路途遥远,所幸昨夜一战众人都是轻伤,并无大碍,才得以连夜返程,不用耽搁到次日。
无一郎很快独自返回居所,却发现屋内空荡寂静。
有一郎彻夜未归,想来是外出执行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