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王看杨束,“皇上,陶伊是萧漪的小姨。”
“所以呢”杨束挑眉。
“朕难道怕萧漪”
“你显然是要豁出去,朕是秦国的君王,自然要庇护秦国的臣民。”
“与其等你被萧漪逮住,丟秦国的脸,还不如助你了了心愿。”
“拼了全力,成不成,心都会歇了。”
“皇上……”閒王大为动容,他和杨束之间,属实算不上愉快。
“一直以来,臣都错了,皇上从不狭隘,反而胸怀宽广。”
“拍马屁没用,朕不会帮你强抢人。”杨束打开摺扇,匀速扇动。
“递不递帖子。”
杨束瞅閒王。
閒王揉搓手,拿不定主意,“她会不会不想见我”
“帖子递过去,她会不会装没看见”
“我与她许久没见了,她会不会已经忘了我”
閒王越说越担心。
杨束摇头,什么年龄段,一沾上感情,就成了毛头小子。
“还有,她那个假儿子不是个东西,给她气病了。”
“我来的匆忙,也没带人参雪莲那些。”
“玉河府的大夫,也不知道医术高不高……”
“停。”杨束让閒王闭嘴,在他身上摸了摸,杨束扯下閒王腰间的玉佩。
“这个能证明身份吧”
閒王揉捏手,“我曾把它送给陶伊。”
“那怎么在你这”杨束隨口问。
“被退了回来。”閒王情绪低落。
得,伤心事。
“你要跟我一起”杨束指了指赵府。
“我害怕。”閒王手捏出了青印。
杨束翻白眼,多大年纪了,还整年轻小伙的纯情。
他在齐国时,可不是这模样。
人啊,果然多面。
“隨你。”
杨束抬腿就走。
“你別乱说话。”
“陶伊对桃子过敏,她不喜欢別人在她面前提起隋王,还有……”
“算了,我同你一起。”
閒王去追杨束。
他怕杨束那张嘴一叭叭,他彻底没戏了。
往赵府去的路上,一步路,閒王整了三次衣冠。
“別摸了,一会衣服摸破了。”杨束抱手瞧閒王。
“乱不乱,有没有哪脏”閒王盯著杨束的眼睛,拿他的眼珠当镜子照。
杨束眼角抽搐,这货得防著点,是个恋爱脑。
指不定为了陶伊,把秦国卖给萧国了。
“我们是夫人的故友,烦请去通报一声,这块玉佩,夫人见了,就明白了。”
杨束把玉佩给赵府的门房,温润开口,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閒王想交代两句,被杨束瞪住了。
等待的过程中,閒王左右踱步,不时往门里看,神情紧张又急切。
所幸门房很快回了来。
他把玉佩还给杨束,“夫人说,不认识。”
这话一出,閒王的脸瞬间白了。
“不认识”閒王喃喃,整个人失魂落魄。
杨束蹙眉,“真不是你负心”
“不认识”
閒王转身往回走,步履摇晃,好似醉了酒。
杨束眉心皱紧了,这状態,不像啊。
但閒王要没做对不起陶伊的事,陶伊不至於见都不愿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