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嫁了人,对往日情意放下了,不想再有牵扯
回客栈后,閒王就病倒了。
杨束那叫一个无语,在齐国多洒脱的王爷,居然会为情所困成这样。
是齐国的压力太小了
经歷全是狩猎吃肉
“陶伊……”
听著閒王的呢喃,杨束揉眉心,早知道不凑热闹了。
壮年追妻没瞧上,还得顾閒王的死活。
“往赵府传个话,就说閒王要死了,让陶伊过来见个最后一面。”
杨束看著夜色开口。
这要不来,閒王还是歇了心,老实在秦国养老吧。
夜色逐渐深沉,再然后天边泛白。
阳光洒满大地,一片金黄。
杨束站在床榻边,“行了,別念了,都下午了,她心里没你。”
“你是死是活,於陶伊而言,並无关係。”
閒王泪渗进鬢角。
赵府那边,小廝们到处找赵进学。
西南角,雅致的院落里,陶伊在侍女的搀扶下从床榻上起来。
“还没有找到人”陶伊声音虚弱。
侍女愤愤不平,“夫人,大少爷那般不成器,几乎將家业败了个乾净,还数次顶撞你,你管他做什么!”
“指不定是自己偷跑出去赌了。”
陶伊眉眼间都是疲惫,“偷跑出去不至於连裤子都不穿。”
“是我没教好他。”
侍女张了张嘴,夫人几乎把全部精力放在大少爷身上,但大少爷就是不学好。
这外头女人的孩子,根就不对!
“让人去官府看看,有消息了,立马告诉我。”
陶伊头眩晕的厉害。
“夫人,你別急,真要是被人绑了,肯定会写信来要赎金。”侍女安抚陶伊。
就那个坏种,绑他的贼总不能是看上了他的才华。
那是一丁点都没有。
“找著大少爷了!”
外头,小廝高声喊。
侍女忙对陶伊道:“夫人,找著了。”
心里却並不开心,人丟了,或者死了,夫人伤心几天也就过去了。
可活著,今儿偷个这,明儿偷个那的,简直没完没了,擦不完的屁股。
“扶我出去。”陶伊轻启唇。
“夫人,你现在身子弱,受不得累,我去瞧瞧就好。”
侍女把陶伊扶回床上。
刚靠近东边的院子,侍女就听见里面的咒骂声。
“一个个的,都是眼睛长脑门后大白日的,让人潜了进来!”
“老子要揭了你们的皮!”
“干什么吃的,这么重的力道,是要疼死老子!”
“母亲呢怎么没过来昨儿的贼,是不是她安排的!”
“这不是亲娘,心就是毒!”
“整日管著我,不让这,不让那的!赵府的钱,都是我的,我凭什么不能用!我早晚要叫她下去!”
“不识趣的老女人!”
听著这些话,侍女气的浑身发抖,就说是畜牲玩意!
咋给放回来了!
就该打死!
找到人,小廝们都歇了下来,赵大猛的拍了拍头,昨儿忙著找大少爷,忘事了!
门房那让他往里传话,说是故友要死了,让夫人去见最后一面。
没断气吧
赵大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去了陶伊的院子。
也许没死透呢
主要这事经不住问,瞒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