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好的。”姜梨笑了笑。
这一笑,人比花娇:“你呢。”
她们原本就是好友,再加上彼此有生意往来,纵然许久不见,语气也不见生疏客套。
“我也很好。”陆景曜温柔的看着姜梨。
那样的眼神,柔的好似能滴下水来。
百姓们都识趣的渐渐远去,将空间留给陆景曜跟姜梨。
只有姜鸢,站在原地不动,她看见陆景曜,脸色古怪,有心想嘲讽姜梨一下。
但却顾忌那些百姓。
这些日子姜梨赈灾,却非要带上她。
风吹日晒,她又憔悴了不少,自然难免抱怨,会出言顶撞姜梨。
可每次,都用不着姜梨亲自出马,那些百姓看着她的眼神便叫她害怕,一个字不敢说,只能任劳任怨。
这会百姓都走了。
姜鸢心中那口气忍不住了:“姐姐,你竟认识陆家家主。”
“这事,太子殿下知道么。”
瞧瞧姜梨多么的有手段。
竟连陆家人也认识。
不,如今陆景曜是陆家家主了,陆家大大小小的事都是他说了算。
以前她可是听魏瞻说王家试图联系陆家人,都被陆家人给拒绝了。
姜梨这样的闺阁少女,怎的会认识陆景曜。
“也是,姐姐早些年在永安庄子上住时,认识了不少人,其中便有陆家主,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姜鸢在讽刺姜梨私下与外男结实,变相的污蔑姜梨的名声。
姜梨不想与她一般见识,再说了,见惯了姜鸢的手段,这都算不了什么。
“我与姜大人是如何认识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还没见过姜二姑娘,未来的裕王侧妃娘娘。”
姜梨不想跟姜鸢一般见识,陆景曜却不是那么好惹的。
他看向姜鸢的目光,怎么形容呢,像是绵绵细雨中夹杂着数万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陆某不才,在南阳时便听说了侧妃娘娘跟裕王殿下的情意。”
“若说私相授受、外会外男,陆某不懂这意思,还得像侧妃娘娘请教。”
姜鸢膈应姜梨,陆景曜便埋汰她。
姜鸢的脸瞬间通红:“你放肆。”
“我陆家虽然行商,但是这些年也见过不少达官显贵,侧妃娘娘还没跟裕王殿下行大礼吧,那不知你是以何种身份训斥我的。”
陆景曜一句一句不留情。
姜梨挑了挑眉,他只是对着姜梨微微一笑,而后继续往姜鸢伤口上撒盐:
“对了,陆某在来新平县前,去了一趟都城,偶然间听闻都城人议论一事,我想娘娘应该很想知道。”
陆景曜也是会阴阳人的。
一边说姜鸢没跟魏瞻举办仪式,不算侧妃,一边一口一个娘娘喊着她,这纯纯恶心她。
“我不想知道。”姜鸢既气愤又嫉妒。
气愤嫉妒陆景曜居然为了姜梨这么与她争论。
为什么这些人一个个的都向着姜梨。
姜梨究竟有什么好的。
这些人都被她蛊惑了。
“好吧,那娘娘不听,我也是要说的。”陆景曜低低一笑:
“据说近些日子,裕王殿下意外救了一个姑娘。”
“那姑娘生的天人之姿,频繁与殿下接触,甚至还出入裕王府。”
“那人是谁?”姜鸢眼瞳一缩,瞬间炸毛了。
陆景曜笑意越发凉薄:“据说是沂蒙孔家贵女。”
孔家女,就算是旁戚,也比姜鸢的身份高出不少。
再加上人又生的美,这样的人日日在魏瞻眼皮子底下晃悠,姜鸢能不担心?
只怕是,担心死了,急的要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