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姜梨笑了笑:
“你不记恨我便好。”
他们第一次见面不是那么愉快。
她依稀记得陆景曜当时跟她说话,咬牙切齿的。
“怎么会。”陆景曜的笑中有夹杂不清的情绪,似纵容,似宠溺:
“上官神医说了,你是因为故意激怒我才那样说的。”
他身子不好,姜梨要是不那么气他一顿,他肺中的堵塞只怕一时半会还排不掉呢。
“上官清那个大喇叭。”姜梨摸了摸鼻尖。
陆景曜笑的越发灿烂:“我觉得上官神医这样子不错。”
潇洒不羁,做事也不犹豫,随心所欲。
“怎么。”姜梨忽的一顿。
陆景曜的脸色有些不对啊。
“什么都瞒不过你。”陆景曜感慨姜梨的观察力惊人。
“上官清那家伙也来了江南?”姜梨问。
陆景曜点点头,说话间,不知不觉走到了县衙,他感慨与姜梨相处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
“是来了。”
“但是没来新平县。”
上官清叫他先来探探姜梨的口风。
若是姜梨生气,那,上官清该来还是要来的。
要不然,上官清就不是上官清了。
“那家伙真的是。”姜梨扶额。
县衙门口,侍卫见姜梨回来了,赶忙将门打开,迎了他们进去。
“你们去粮仓附近帮韩福搬东西吧,这里没事。”姜梨说。
侍卫们一听,大喜;“是。”
姜梨在新平县建了粮仓。
这粮仓不同于传统意义上的粮仓,里面什么都放,不仅放粮食,也放药材等物件。
依照大晋律法,是不允许地方自私盖粮仓的。
但是姜梨也做了,上头来问话,她只回了一句:“官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要么就是:“要不你行,你来赈灾。”
赈灾这活就是个烫手山芋。
况且百姓现在只认姜梨,就算换了别的官吏来,也无法叫百姓认可。
所以,对方便只能灰溜溜的走了,毕竟姜梨连桓家人都敢杀,要是再无意杀了谁找个借口粉饰,那也没招。
“你啊。”县衙中,姜梨换了身衣裳,将这些事说给陆景曜听。
陆景曜听的很认真,一个字都不错过,听完,不由得失笑:“不愧是你。”
据说桓家人到现在还没动静呢。
其实也不能说没动静,陆景曜将前些日子西湖边上桓仪动手的事跟姜梨说了:
“阿梨,你说桓家是什么意思。”
他难免担心,桓家不是好惹的。
“我来赈灾,对桓家也有好处,既有好处,为何要对付我。”姜梨给陆景曜倒了一盏茶。
陆景曜想了想,稍稍放心:“阿梨,别的方面我帮不了你。”
“所以这次来,我带了一些东西。”
是粮食还有药材。
他囤了不少,如今又是家主,做什么都无需经过谁同意。
陆老夫人也很赞同他行善举,毕竟这是造福百姓的事,也能叫陆家得到口碑。
“我会告诉百姓那些东西都是谁捐赠的,不会叫陆家白白付出。”姜梨表示很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