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一鸣迅速调整表情,但眼神深处已经多了一丝凝重和警惕。
他定了定神,语气依旧保持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强调:“既然江总对我司的背景有所了解,那就更应该清楚,我们所能调动的资源、所能产生的影响力,绝非普通投资机构可比。任何一家有志于真正全球化、登上世界顶级舞台的企业,都离不开像我们这样的‘伙伴’的帮助。我们可以为天河扫清国际市场的地缘政治障碍、提供最顶级的全球资源嫁接、实现最优的资本运作……这些,是单纯依靠产品和技术很难快速获取的。”
他试图用“国际化必经之路”和“顶级资源”来说服江知夏。
然而,江知夏脸上的笑容依旧淡然,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坚定。她轻轻摇了摇头:
“钟先生,您可能误会了。天河集团,是一家以技术创新和高端制造为核心的实业集团。我们崇尚的是工程师文化,追求的是技术突破和产品卓越。我们……不玩您所说的那种‘资本游戏’。”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陈阳和钟一鸣,语气平和却充满自信:
“至于您提到的‘国际化’……我相信,商业世界的底层逻辑,终究还是要回归到价值本身。只要天河的产品足够好,技术足够硬,能够为客户创造不可替代的价值,能够解决真正的痛点,那么,全世界的客户自然会用订单来为我们投票。这条路或许会慢一些,但走得稳,走得踏实,也走得长久。”
她的这番话,清晰地划定了天河集团的边界和价值观:专注实业,信奉技术,相信市场的力量。对于依靠资本运作和资源嫁接快速扩张的路径,她明确表示不感兴趣,甚至隐含排斥。
陈阳和钟一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挫败感和更深层次的忌惮。
江知夏的“软硬不吃”和“油盐不进”,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她不仅对国际资本的诱惑有着清醒的认识,甚至对其背后的复杂背景也了如指掌,并且持有一种近乎“孤高”的坚持。
”难道天河控股没有上市计划?恕我直言,天河集团一但上市,除了我们能引入全球最大的资本市场,国内资本市场不能完全体现贵集团的真正价值!“钟一鸣自信的说道。
漂亮国有全球最大的资本市场,汇聚了全球最为顶尖资本金融人才,这是全球其它国家没有办法比的。
比如,国内某上市公司与国外公司比,虽然业务、客户规模不如国外,约有1到2倍的差距。
但资本给出了相差十倍以上的市值差距。
还有投融的环境不同,如果天河控股要上市,海外上市肯定最佳的选择,他们有信心把市值做到最大,实现双方的合作共赢。
”上市?“江知夏诧异的说道:”我们又不差钱,为什么要上市?“
”江总,您可能不知道,国内现在许多公司都在谋求海外上市,比如,水巨头、调味品巨头等等都向我们表达了合作的意愿!”钟一鸣说道。
“我有听说!”汇知夏点了点头:“水巨头应该不符合你们的上市条件,他们一家都已经把.....
江总,慎言!“陈阳急忙说道。
那家水巨头,通过体外循环,早就把大股东给掏空了,并且将利润也转移到了海外,真是国内挣钱国外花,一分都不交给国家。
江南省国资要不是考虑几万人的就业问题,早就收拾那家水巨头了,还上市?
“在那边,陈总要不要再去接触接触?”江知夏看向另外一边,刚好那水巨头的老板和女儿正在应酬。
“我们对天河集团更感兴趣一些!”钟一史诗说道。
”至于调味品巨头嘛,公司早年治理不规范,几个儿子又相互斗法,他们倒是想上市,你们敢接吗?“江知夏似笑非笑的说道。
”江总,我们还是聊回天河集团!“钟一鸣看自己的小算盘落空,只得重新拉回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