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镇省公安厅与GA联合指挥中心,负责全局情报汇总、分析、调度和应急指挥! 所有监控画面、通讯信息、人员动态,必须实时掌握。协调所有外围布控力量,确保‘冰刻机’从离开天河基地到进入会展中心,再到展示结束返回,全程处于我们的绝对监控和保护之下。任何异常,第一时间通报祁省长和我!”
“是!” 黄厅长肃然敬礼,深知自己掌控的是整个行动的“大脑”和“神经中枢”。
“江司令!” 程度最后看向自己的大舅哥,省军区司令员。
“到!” 江司令员站得笔直,军人气质展露无遗。
“由你亲自带领军区直属特战大队、电子对抗分队以及快速机动支援部队,作为此次行动的最终战略预备队和强力后盾! 你们的任务是:第一,在关键路线节点和会展中心外围建立第二道甚至第三道隐蔽防线;第二,随时准备应对大规模突发性暴力冲击或高技术手段破坏;第三,在接到指挥部明确指令后,提供包括武力在内的、最强有力的支援!授权你们使用一切必要手段,确保核心目标绝对安全!”
“是!程书记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江司令员敬礼领命,眼中闪烁着军人的坚毅和杀气。他知道,这将是一次真刀真枪的实战考验。
随着程度一道道指令清晰下达,一张针对“冰刻机”的天罗地网已然织就,从核心押运到全局指挥,再到战略预备,环环相扣,严阵以待。
……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隅,阴影也在蠢蠢欲动。
新泰山集团总部大楼顶层,总裁办公室。
厚重的防弹玻璃幕墙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室内却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
一个面容经过精心修饰、与之前出现在会场监控中截然不同的中年男人(“老A”),正大喇喇地坐在本应属于易学习的那张宽大、昂贵的真皮办公椅上,双脚甚至随意地搭在光洁的红木办公桌上。
而本该是这里主人的易学习,此刻却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恭敬甚至有些拘谨地站在办公桌前,微微低着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桌上的一个毫不起眼的黑色手提箱。
“明天,会展中心,‘冰刻机’展示现场。” “老A”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他指了指那个手提箱,“你的任务,就是想办法,把箱子里的东西,安装到那台机器上。具体位置和方法,里面有说明。”
易学习打量着那个看似普通的手提箱,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为难和怀疑:“老A,您太高看我了。明天那种场合,天河集团的安保密不透风,核心展区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只苍蝇都难飞进去。我一个新泰山集团的人,凭什么身份、有什么机会能接近那台被里三层外三层围起来的‘冰刻机’?这根本不可能!”
他并非推诿,而是在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明天的安保级别,必然是最高级的。
“老A”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自信的弧度,他从桌上收回脚,身体前倾,盯着易学习:“易总,你们中国人不是有句话吗?‘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安抚和不容置疑的保证:“你放心,机会……会有的。明天,我会为你‘创造’一个机会。你只需要做好准备,在机会出现时,果断出手,完成任务。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易学习眼中疑惑更甚,他忍不住问道:“老A,我实在不明白。既然运输路线风险大,为什么不选择在运输途中动手?半路拦截,不是更直接?”
“哼,” “老A”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看着易学习,仿佛在看一个不开窍的蠢货,“易学习,动动你的脑子!那么重要的设备,运输路线必然是重兵押运,沿途说不定还有军方的秘密护送。就算我们集结力量,付出巨大代价抢到手了,然后呢?那么庞大、精密的设备,我们怎么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运走?运到哪里去?你能开出条路来吗?这根本就是自杀式的愚蠢行为!”
他放缓了语气,带着一种炫耀和蛊惑的意味,拍了拍手提箱:“我们不需要抢走那台笨重的机器。我们需要的,是它的‘灵魂’——运行数据、设计参数、核心算法。还有……通往天河更深层秘密的‘钥匙’。”
他示意易学习靠近,压低声音,如同魔鬼在低语:“这个装置,是我们最新的科技结晶。它不仅仅是一个微型数据收集器。只要成功安装并激活,它就能在特定范围内,**悄无声息地收集‘冰刻机’在演示过程中产生的所有关键运行数据**。更重要的是,它内置了我们最新研发的渗透程序,能够利用天河内部网络可能存在的、极其微小的安全间隙,**缓慢而隐蔽地向天河集团的内部研究网络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