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营地大门,储备粮率先冲进院子,欢快地在营地内转圈,憨憨牛从棚里探出头,发出一声悠长的低哞,仿佛在欢迎他们归来。
李知远和苏雨棠将满载猎物的爬犁拖进院子,卸下绳索。
“先处理猎物,”李知远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趁着两只最大的马鹿还没冻透,先处理一下,把皮剥下来,肉分割好。”
顿了顿,他转头对苏雨棠道:“雨棠,你赶紧回去把土坯房的土灶升起来,屋里暖和点。不然今天晚上就没法过夜了。”
“好!”苏雨棠立刻应声,快步走向土坯房,准备生火让屋里暖和起来。
与此同时,李知远则是先把猎物从爬犁上卸下,放在营地的中央处,然后迅速垒起一个简易的石头火塘,中间塞入易燃的干草和细树枝。
很快,在李知远熟练的操作下,篝火熊熊的燃烧起来,“噼啪”作响,驱散着周遭的寒意。
时间不早了,如果今日不赶紧收拾出来,明天所有的雷武就都冻上了,到时候更加不好处理。
时间紧迫,两只硕大的马鹿还没有冻实,正是剥皮分割的最佳时机。他拔出腰间磨得锋利的匕首,蹲下身,开始处理那头体型最大的公鹿。
很快,土坯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苏雨棠快步走来,“屋子里面火升起来了,温度在慢慢上来。我来帮忙!”
“好。”李知远头也没抬,专注地剥离着鹿皮,“你帮我抻着鹿皮,我这里就更方便下刀了。”
苏雨棠立刻在李知远对面蹲下,用匕首在他已经剥下的皮子边缘戳出一个小口,手伸进去抓紧皮子,稳稳地向后拉扯。
而李知远锋利的匕首在鹿皮与肌肉筋膜之间灵巧地游走,发出细微的“嗤啦”声,最大限度地保证了皮张的完整。
“这鹿皮真厚实,鞣制好了,做护腿或者垫子都非常不错。”苏雨棠看着大块被剥离下来的鹿皮不由得开口道。
“嗯,到时候你看着来,咱们现在皮毛不怎么缺。”李知远轻声道,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等这批肉食熏制好了,咱们再去那边狩猎。”
“好!”苏雨棠淡笑着,丝毫不顾手上沾染的鹿血,“这些肉咱们是不是熏制一部分,然后放在外面冷冻一部分?”
“嗯,可以。”李知远点点头,“明天我去水潭那边取一些冰回来,再制作一个去年的‘冰箱’。”
顿了顿,他继续道:“这个冬天,咱们多去那边狩猎几次,多储存一些熏肉。好在咱们的盐不缺,不然还真不好办呢。”
苏雨棠用力点了点头,手上的力道更稳了些。“趁着冬天好运输,是该多存些。等开春忙起来,怕是没这么多时间专程出来打猎了。”
两人专注的忙碌着。篝火的光芒跳跃,剥离的皮毛一张张被摊开,用木棍撑起来放在土坯房里,等明天有了脑浆之后再鞣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