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司徒月在决定爭家主之位时,曾在祠堂发下誓言,此生不嫁。
她並非不喜欢眼前这个男人。
但凡女子,若有男子肯为她倾尽家財,护她周全,放下身段日日守在她身边,谁会不心动
可她深知,自己虽未原谅父亲,未原谅那些曾经联手算计她的族人,心底却实实在在以司徒家为重。
而家主之位亦是她毕生所愿,是她当年在祠堂立誓时,便刻在骨血里的执念
相比可以成为谁的妻,她更想成为能扛起司徒府旗帜的人,成为司徒家的靠山。
司徒月缓缓抬眸,看著沈屹眼底毫不掩饰的偏爱,喉间微微发紧,眼底的动容终究被坚定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愫,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决绝:“沈屹,你值得更好的人,不必守著我。家主之位是我毕生所求,我不会放弃……”
“没让你放弃。”
沈屹直接委身过去,单膝跪在司徒月面前,“我也没让你嫁给我,我想嫁过来。”
司徒月蹙眉,“你是沈府唯一男丁。”
“那又怎么样”
面对沈屹反问,司徒月噎了噎喉,“你若当真入赘司徒府,沈府绝后……”
“然后呢”
司徒月,“……”
“又如何!沈府是有皇位要继承”沈屹无比认真道。
司徒月,“慎言!”
“月儿,娶我。”
司徒月脸颊骤红,“乱叫什么!”
“夫人”
“沈屹!”
“我想跟你在一起,一生一世。”
眼见司徒月神色鬆动,沈屹直接祭出杀招,“嫁妆是顏商会半成股。”
司徒月瞬间警惕,“你想要我的聘礼”
“胡说,我的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
司徒月,“当真”
“我们可以即刻签订契约,我沈屹愿以嫁妆之礼,將顏月商会半成股转赠给你。”说话间,沈屹当即起身,欲取纸笔。
不想转身时被司徒月拽住,“不急。”
“你不急,我急!”
“你急什么”
“我怕你反悔。”
“我好像还没答应……”
眼见沈屹站在那里,素来带著几分玩世不恭的眼睛里肉眼可见溢出水泽,司徒月慌了,“你別告诉我,你要哭”
沈屹不语,只一味在那里掉眼泪。
“你是男人!”
她越发说,沈屹哭的越欢实!
“娶了……”
“什么”沈屹哽咽著问道。
面对沈屹『梨花带雨』的模样,司徒月重重嘆了一口气,“我说我会对你负责,愿意把你娶到司徒府,前提是,你愿意。”
“我愿意!”
沈屹眼泪即收,猛然回跪在司徒月面前,破涕为笑拉著她的手,又一次告诉她,“我愿意!”
厅內寂静,司徒月望著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沈屹,忽然觉得。
她很幸福。
“起来吧,地上凉。”
沈屹半点不想起,“夫人什么时候娶我”
“你很著急”
“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