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确凿?”服部平次突然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质疑。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现场的每一处痕迹:“目暮警官,你不觉得太奇怪了吗?指纹、鞋印、目击者证词,所有的一切都完美地指向工藤,没有一丝偏差,这反而显得刻意。”
“如果工藤真的是凶手,他为什么要留下这么多清晰的证据?以他的智商,不可能不知道指纹和鞋印会暴露自己,更不会在作案后,留下这么明显的逃离痕迹,等着我们来抓他。”
他的话让在场的警员都陷入了沉思。
目暮警官也皱起了眉头,陷入了犹豫,服部平次说得没错,从事多年刑侦工作,他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现场,完美得有些不真实。
用一句谚语来说就是妙蛙种子吃妙脆角来米奇妙妙屋——妙到家了
服部平次没有停下勘查的脚步,他走到书桌旁,仔细翻看桌上的文件和书籍。
又弯腰检查了地板上的血渍,随后目光落在了一旁的书架上。
书架很高,摆满了各类书籍,从外观上看还算整齐。
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中层和下层的书籍有明显的翻动痕迹,有些书籍的摆放角度歪斜,还有几本书掉落在书架下方,显然是被人刻意翻动过。
灰原哀也走到了书架旁,她没有去碰那些被翻动过的书籍,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书架顶层的角落。
那里放着一个不起眼的旧盒子,盒子边缘有轻微的灰尘,却有一处明显的指纹印记,与周围的灰尘格格不入。
“这里有个盒子,边缘有新鲜的指纹,应该是近期被人触碰过。”她踮起脚尖,想要取下盒子。
白泽忧见状,自然地伸手将盒子拿了下来,递到她面前,动作流畅又自然,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谢谢。”灰原哀低声道谢,接过盒子,轻轻打开。
盒子里没有贵重物品,只有一叠泛黄的旧照片和几封书信。
照片上是年轻时期的日原诚人与一个陌生男人的合影,两人神色亲密。
书信上的字迹潦草,隐约能看到“背叛”“赔偿”“灭口”等字眼。
她快速翻看了几页,抬头看向众人:“这些书信和照片,或许能说明日原诚人的死因,他生前似乎和什么人有很深的矛盾,甚至涉及到了利益纠纷。”
白泽忧站在灰原哀身边,低头看着盒子里的内容,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补充道。
“盒子上的指纹,不是死者的,也不是工藤的,刚才警员比对指纹时,我留意过工藤的指纹纹路,和这个指纹完全不同。”
“而且这些书信被刻意藏在书架顶层,凶手翻动书架时,大概率没注意到这里。”
“这应该是死者生前留下的秘密,也是我们找到真凶的关键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