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到书架前,随手拿起一本掉在地上的书,翻了翻,又放回书架。
目光扫过书架上的抽屉和暗格,抽屉没有被撬动的痕迹,暗格也完好无损。
里面存放的现金、珠宝和一些贵重的字画,都整齐地摆放着,没有丢失任何一件。
“大家看这里。”服部平次指着书架,语气严肃地说道。
“书架有明显的翻动痕迹,但死者的贵重物品一件都没有丢失,说明凶手的目的根本不是谋财。”
“如果是为了灭口,他完全可以做完案就立刻逃离,没必要特意翻动书架,更没必要留下这么多指向工藤的证据。”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所以,凶手一定是早有预谋。”
“他的目标要么是日原诚人,杀人后故意栽赃给工藤,混淆警方的视线;要么就是针对工藤,杀死日原诚人,只是为了把工藤逼到绝境,让他百口莫辩。”
“而那个冒充工藤的人,就是整个案件的关键。”
灰原哀站在柯南身边,目光平静地扫过现场的每一处细节。
她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窗边的地板,语气冷淡却带着几分敏锐:“还有一个疑点,窗户敞开着,雾气这么大,地板上的鞋印却异常清晰,没有被雾气打湿模糊的痕迹。”
“说明鞋印留下的时间,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晚,或许不是凶手作案后立刻留下的。”
白泽忧靠在书房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懒洋洋,眼神深邃地望着室内的一切。
嘴角依旧带着一丝淡淡的不在意,却在听到服部平次的分析时,轻轻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凶手很谨慎,却又故意留下破绽,看似矛盾,实则是为了引导我们走进他的陷阱,让我们以为所有证据都指向工藤,从而忽略了真正的线索。”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灰原哀,语气柔和了几分:“刚才你发现的书信和照片,还有我找到的纤维,结合起来看,凶手应该是和日原诚人有旧怨、且经济条件不算太好的人。”
“冒充工藤,只是为了嫁祸,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
灰原哀点了点头,将书信和照片整理好,递给目暮警官,补充道。
“还有一个疑点,目击者说看到‘工藤’和日原诚人吵架时情绪很激动,但工藤从来不会在争执时大喊大叫,更不会用手指着别人呵斥,这不符合他的性格,也进一步说明,那个目击者看到的,确实是冒充工藤的人。”
“而且,那个年轻目击者说没听清吵架的内容,或许不是没听清,而是凶手故意压低了声音,只做了吵架的样子,目的就是为了让路人看到,留下证词。”
白泽忧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揉了揉灰原哀的头发,动作自然又宠溺,与他平时冷淡的模样截然不同。
“还是你细心,这点我倒是没注意到。不过,凶手越是刻意伪装,就越容易露出马脚。”
“刚才我让警员去化验那点纤维,再加上这些书信里的线索,只要找到照片上的那个陌生男人,或者找到与纤维材质匹配的人,就能锁定凶手了。”
灰原哀的脸颊微微泛红,轻轻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却没有反驳他的话,只是眼底的冷淡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