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舒乖顺地行礼:“回陛下的话,臣妾知错。”
“你错在何处?”
“错在来给太妃通风报信。陛下,臣妾觉得许是端王说了谎,他分明是有意攀咬,太妃并无错处。”
“并无错处?怎么,皇后是要做朕的主?”
“臣妾不敢。”
“不敢?朕看你敢的很!皇后,现如今,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要不要朕把这个皇位给你坐啊?啊?”
“陛下,臣妾惶恐。”说着,洛云舒结结实实地跪了下去,连连叩头。
裴行渊拂袖,转身看向良太妃,面色不虞:“良太妃可真是对得起朕的父皇啊!”
良太妃脸色发白:“陛下,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惹得你这样来质问?”
说到底,良太妃还算是裴行渊的长辈。
“你和端王的事,他都认了。”
良太妃一脸惊愕:“陛下,您在说什么啊?端王不是死了吗?”
“没错,他是死了。但是,在他临死之前已经供认和你有染,并且,你们之间还有孩子。”
“陛下,这、这完全是无稽之谈啊!”
“是真是假,一查便知。”
“陛下,您这是折煞我!此事若传到前朝,到时候众说纷纭,我还能活吗?”
“太妃这是在威胁朕?”
“我只是就事论事。陛下,你今日闹出的阵仗实在是太大了。”
年轻的帝王,总是要名声的。
不然,一开始就沾染恶名,于皇帝的声望不利。
君王是需要一个好名声的。
若名声不好,就会引来诟病,受到的诟病多了,那是要被记录在史书上的。
一旦被记录在史书上,那可就是遗臭万年了。
故而,做皇帝的都很在意自己的名声。
同时,良太妃也是在提醒裴行渊,也要顾及先帝的名声。
先帝一生勤勉,死后的名声也极好,若平白多了这么一件事,那么,堂堂帝王就会成为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彻底沦为一个笑话。
而主导这一切的权利,都掌握在裴行渊一人手里。
这一刻,良太妃看着裴行渊。
她的眼神里有祈求,但是,也有威胁。
事情闹大之后,再想遮掩就来不及了。
所以,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再追究此事。
这时候,看着良太妃,裴行渊笑了。
“事到如今,太妃竟想威胁朕。”
裴行渊是真的觉得好笑。
他本以为,良太妃会求饶。
可是,并没有。
“陛下,我没必要为不曾发生过的事情而恐慌。这次的事情,分明是端王针对我,我没有做错过任何事。”
裴行渊看了看身后,谢枕溪走了出来。
“既然如此,让太医给你诊脉。”
女人生过孩子后,气血两虚,是可以通过脉象呈现出来的。
这一点很难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