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上,一片死寂。
风家的子弟和门客们,东倒西歪躺了一地。
虽然没有性命之忧,却都像霜打了的茄子。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茫然。
风沙燕站在父亲身后,脸色煞白。
身体不住地颤抖,她不是害怕。
是被眼前超乎想象的一幕。
彻底震懵了。
五个!
整整五个八奇技传人!
每一个都只展露了冰山一角。
却让风家引以为傲的战力,土崩瓦解。
这不是单纯的实力差距,是降维打击。
他现在才明白,父亲口中“惹不起”的份量。
这哪里是惹不起,是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王蔼那张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着白渊,眼神里杀意和忌惮交织。
几乎要凝成实质,他想不通。
这个凭空出现的年轻人,用了什么手段。
能让心高气傲的奇技传人,甘心做马前卒?
这不合常理!
风正豪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
眼中所有情绪都已消失,只剩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白渊用最直接霸道的方式,展示了肌肉。
向他,也向整个异人界。
现在,轮到他做出选择了。
是玉石俱焚,让风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还是……
风正豪深吸一口气,对着白渊深深鞠了一躬。
“白先生,神威盖世,风某,心服口服。”
这一躬,是向白渊低头。
更是向那股无法抗拒的“大势”低头。
全场哗然。
所有窥探这里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风正豪,十佬之一,风家家主。
竟然,就这么认输了?
连打都没打,直接认输了?
这比踏平风家更震撼。
因为这代表,反抗的后果比臣服严重得多!
“爸!”风沙燕悲愤地喊了一声。
“住口!”风正豪头也不回呵斥。
“技不如人,就要认!这是风家的规矩!”
他直起身,看着白渊语气诚恳:
“拘灵遣将的法门,我可以交给先生。
但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说。”白渊表情依旧平淡。
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我希望,先生对外宣称。
我风家是主动将拘灵遣将,与先生共享。
共同研究甲申之秘。”风正豪腰杆挺得笔直。
“我风家,可以不要里子,但这张脸,不能丢。”
张楚岚在一旁听得暗暗点头。
这老狐狸果然是个人物,到这地步还保全颜面。
甚至想借白渊的势,只要坐实合作名头。
风家不但不是战败者,反而成了白渊的盟友。
这手算盘,打得可真精。
“可以。”白渊无所谓地答应了。
他要的只是东西,至于名声,根本不在乎。
风正豪明显松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一本书。
看起来古朴泛黄的线装书,双手递给白渊。
“这,便是我风家代代相传的。
拘灵遣将,完整法门。”
白渊伸出手,接过了那本秘籍。
手指触碰到秘籍的瞬间。
一股代表“支配”与“奴役”的本源信息。
涌入了他的精神空间。
第六块拼图,到手。
这个符文,与双全手的创造灵魂。
风后奇门的顺应时空,通天箓的连接万物。
六库仙贼的转化能量,大罗洞观的割裂空间。
都有着本质的不同。
它代表着,更加纯粹的上对下的绝对支配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