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不仅能支配灵体。
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支配他人的意志……”
白渊瞬间,洞悉了拘灵遣将的核心奥秘。
这门奇技修炼到高深处,甚至可以。
强行命令比自己弱小的异人。
难怪,王家和风家,都把它当成宝。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风正豪!你这个软骨头!
竟然把祖宗的基业,拱手让人!”
王蔼猛地站起来,指着风正豪的鼻子破口大骂。
他气得浑身发抖,今天来是想看两败俱伤。
坐收渔翁之利,可万万没想到。
风正豪竟然这么干脆地就跪了!
这下,压力全都转移到了王家身上!
风正豪冷冷看了他一眼:
“王老哥,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劝你,也早做决断。
否则等白先生登门拜访王家时。
恐怕,连谈条件的资格,都没有了。”
“你!”王蔼气得差点喷出血来。
“王蔼,是吧?”白渊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孙子手里的那半部拘灵遣将。
是你从全性妖人手里,抢来的吧?”
白渊的声音不大,在王蔼耳朵里却如晴天霹雳。
“你……你怎么知道?!”王蔼失声叫道。
这是王家最大的秘密之一!当年他与全性勾结。
设局害死那一脉传人,才抢到法门。
做得天衣无缝,除了心腹无人知晓!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
白渊淡淡地说道:“比如你孙子王并。
如何用你教的法门,虐杀无辜之人的灵体。”
“比如你们王家,这些年暗地里。
干了多少见不得光的脏事。”
白渊每说一句,王蔼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他像被抽干了精气神。
瘫坐在椅子上,眼中充满无尽的恐惧。
他深埋在黑暗中的秘密,在这个年轻人面前。
竟像被扒光衣服一样,暴露无遗!
“你……你到底是谁?你究竟想干什么?”
王蔼的声音,在颤抖。
“我?”白渊笑了笑,当着所有人的面。
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王蔼。
“我想干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
“现在,我先来,收点利息。”
话音刚落。
王蔼突然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
“啊——!!!”
他猛地捂住自己的脑袋,在地上疯狂打滚。
“我的手!我的拘灵遣将!
我的法门……没了!全没了!”
他能清晰感觉到,脑海中关于拘灵遣将的。
所有记忆,所有感悟,都在被强行抹除。
被一股无法抗拒的霸道力量。
就像有人拿着橡皮擦,在他大脑里疯狂涂抹。
这种灵魂层面的剥夺,比任何酷刑都痛苦。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头皮发麻。
这是什么手段?隔空,废人功法?
风正豪看着地上痛苦哀嚎的王蔼。
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心中涌起庆幸。
幸好……幸好自己,跪得快。
否则现在躺在地上哀嚎的,就是他了。
白渊收回手指,看都没看王蔼一眼。
转身对风正豪说道:“今天,多谢风老先生的款待。
改日,我会去王家,取回剩下的东西。”
“至于他……”白渊指了指昏死过去的王蔼。
“就当是,我送给你的,一份小礼物吧。”
说完,他便带着众人。
在一众敬畏、恐惧、骇然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只留下,一片狼藉的风家。
以及,一个彻底废掉的十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