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台悬碧绿宝玉,光芒流转如星河。
下一幅画,天空裂开。雷霆劈向修士。他惊恐回望,身后站披黑袍身影。
“这壁画……”墨羽凑近,声音发紧,“取玉者遭天谴,幕后黑手竟也是黑袍!”
苏然心头一凛。想起林婉儿说过“黑袍行事不留活口”。指尖攥紧剑柄,平安符硌得掌心生疼。
暗道深处呜咽风声,似冤魂低吟。
灵溪点燃火折子。微光照出壁画末角——黑袍人身形,竟与近日追杀他们的黑袍先锋相似。
“走。”苏然转身。火光照亮他眼底决然。
铁山扛铜锤咧嘴:“老大,俺垫后!谁拦路,俺一锤砸扁他!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咱清风寨人多不怕!”
阿箬晃银针袋:“我的毒针,专治各种不服。山哥你那铜锤,配上我的针,正好刚柔并济。”
墨羽收天机盘苦笑:“我这脑子虽笨,记路还行。跟紧了,别走散。”
暗道渐宽。比画雷霆更狰狞。
苏然摸出平安符。想起婉儿临别那句“万事小心”,喉头微哽。她当时还塞给他个艾草香囊,说“沙地瘴气重,戴着驱邪”。
他加快脚步。没注意壁画角落,黑袍人眼睛动了动,正透过颜料凝视他们。
阴风骤急。火折子明灭不定。
前方隐现金光。光里混几点幽蓝,像蚀骨卫刀刃反光。
风里飘来铁锈味。不是沙子的味。
苏然停步。剑指前方。
“有埋伏。”他说。
身后铁山握紧铜锤:“管他多少,俺一锤一个!大不了俺这身老骨头,给老大垫路!”
阿箬检查药箱:“毒针备足了,这次给他们来个万箭穿心。”
墨羽盯天机盘:“盘心指向金光处,生门死门,一探便知。”
苏然深吸气。剑尖引路。
暗道尽头的金光,越来越亮。
那光里,似乎有个人影,正缓缓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