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江河淡淡的开口:
“尽管报警,让所有人知道这里出了人命,还会有人找你承包工程吗?”
一句话,包工头震在原地,愣是一个字没说出来,脸色涨红。
“赔钱!”
孟江河一摊手:“没钱,去警局我就把事情闹大,我无所谓。”
包工头气坏了,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你……”
另外有人来拉他:“工头,跟着去医院看看吧,救护车来了。”
包工头:“你别走啊,你给我等着!”
孟江河才不走,他去水龙头旁边清洗,也仅仅把头上的味道洗掉了一些,但是衣服上的油污是暂时去不了的。
“干活!”
有人一招呼,大家赶紧吃完了手里的饭,过去干活。
看到孟江河都不敢跟他说话。
这个年轻人,看着干净利索,长得俊俏,可是下手狠啊!
有人路过他的时候,碰了碰他的鞋子:
“走啊,干活!”
孟江河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又回到了砖头旁。
眼角的余光看着不远处的一辆灰色轿车,眼皮压了压阴翳,转身进去,扛起两袋子水泥往里走。肩膀上的肌肉微微鼓起,汗水很快再一次打湿了衣裳。
那边车上下来两个人,到了工地旁边,拿出了一张照片:
“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谁啊?”
“没见过?”
“这一看就是哪来的大老板,怎么会在工地上?”
“知道了。”
两个人上车,一个人将烟扔出窗外:
“可惜他的助理住的那个小区咱们进不去。”
“进去了,家里没多余的人,听说他走了,不知道去哪儿了?要不去找他前妻?听说还是个教授!”
“大学咱们更别想进去了,里面的教授最不好惹,惹上就是麻烦。”
两个人启动了车子离开。
方家。
上下一片死寂。
方举南躺在床上还未清醒,旁边的人哭的喘不上气。
“觅如,你说怎么就那么倒霉啊?他好好的从公司里出来,就被人撞了,对方没跑,可是家徒四壁,一百块都拿不出来……”
方觅如脸色苍白的坐在旁边,目光游离,不知所措。
“大伯母,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啊?”
“公司里的人说,咱们家的生意忽然被撤资了,还有审计的人进驻,恐怕是得罪什么人了,你说他刚上位,怎么就得罪人了?”
方觅如垂下眸子,脸色不好看,只是暗暗的攥紧了拳头,心里慌乱至极。
“大伯母,我……”
她捂着胸口,嘴唇都有些白了。
方太太看她这样子,叹了口气,挥手:
“你赶紧回去歇着吧,你大伯父还没好,你又倒下了,我能照顾得了吗?别在这个时候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