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哥笑了笑,最后起身走了。
卓德怕气氛尴尬,连忙转移话题。
“白教员,那我们这就把李大棚叫来问问?”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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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
一直没把李大棚等来,办公室内巴日觉得无聊,已经有些昏昏欲睡。
白之桃抱着他手心发汗,直到传话人突然敲门进屋,冷不丁吓了她一跳。
“报告,李大棚今天没在家。”
传话人道。
卓德眼皮一跳,立刻反问。
“今天不上工,李大棚又没工作,怎么会不在家?”
“他邻居说他骑马去帮扶小组学习了。自从前阵子帮扶小组来队上做宣传开始,李大棚就老往那边跑。”
李大棚不在,帮扶小组又很远,这下卓德想作为都没办法。
于是跟白之桃几人赔笑,说要不教员你们先回去吧,等李大棚回来可不一定多久,不如到时候我调查清楚上兵团找你们去。
白之桃点点头,看着并不为难人。卓德刚想松了口气,不料白之桃又杀了个回马枪。
“帮扶小组前阵子来过你们队?”
“对。”
“那来的都有谁,你还记得吗?”
卓德觉得奇怪,白教员怎么忽然问起这些无关紧要的。
但他为人老实,有什么说什么,所以努力想了想就说名字记不得了,只记得有个年轻小伙,长得倒好,可惜瘸腿了。
“瘸腿对吗,你确定?”
“嗯,确定,”卓德说,“因为这人口音和张大夫很像。”
这回白之桃是真的起身告辞了。
走出七大队,将巴日重新还给木图,白之桃慢慢往马背上爬,却因琢磨事情太过投入而险些踩空。
苏日勒看不下去,索性一把将人提溜起来,往自己马上一甩。
“大小姐,我们要么想事情,要么先上马,不要一心二用,好不好?”
他用那种很家属的当了爹的口吻说话,以为这样就能稍微凶下白之桃。结果好像人家被他宠坏了吧,转头冲他撅撅嘴,就说那你扶我下嘛,好不好嘛。
他媳妇儿这人有个大毛病。
恍惚间,苏日勒感觉自己耳朵都酥了,并且痒意迅速入侵大脑。他用最后一点理智心想,就想到
那就是白之桃真的很容易说话说着说着就带上上海腔。
不对。
或许也不是上海腔。
那得叫做糯米腔才对。
什么你干嘛呀、好不好嘛、可以伐、好不啦?
她怎么平白无故说句话都像在撒娇啊。
这也太赖了吧。
苏日勒咬牙切齿,整个人却已经心猿意马。
于是转头咳了声,捂住脸,像在遮羞。
“行,大小姐。”
他一股子便宜劲儿的说道。
“你说什么都行。你把我拿去随便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