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日勒目光游过去,往下一滑,顿住,然后迅速移开。
怎么回事。
他的小媳妇儿最近是不是被喂的太好了?不仅皮肤养得白里透红,就连身段也愈发变得凹凸有致。
可能这就是二次发育吧。
之前朝鲁问他时苏日勒就在想了。男的二十抽几抽,女的还有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这一说呢。
那白之桃本来就好看,再变好看那还得了。
只是他们正说正事,不能乱想。所以一咬牙把白之桃本子抢来,先往自己手板上一拍——啪的一声,一听就很痛,这才展开本子给白之桃扇风,喊她别管,说你的就是了。
白之桃歪歪头,全然不知身边男人满脑子都什么歪脑筋。
“你干嘛打自己手板?”
某人面不改色心不跳。
“要给大小姐扇风,就想着先给自己鼓鼓劲儿。”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下白之桃也有点好笑,两人于是一起坐在毡房门边的位置,从这里一直往外看正好就是嘎斯迈家的方向。
苏日勒边给白之桃扇风,边眯起眼。
他视力特别好,一眼就能看到小狗调皮跑出屋撒欢儿,不过由于中午天气太热,地面烫脚,最终还是屁颠屁颠的滚回家了。
且他看见了就一定要指给白之桃看。说快看,那是你儿子,谁的狗像谁,真笨。
白之桃一点都不生气。
在上海,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有些怕人。因觉得人更危险,动物却不。
直到来到草原,虽然爷爷警告她说你要孤独的活着,但这里的天地却自然而然的主动向她靠近,连带着这里生活的人和万物。
人在被爱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心生爱意。
亲情是,友情是,爱情是。
所以白之桃说:
“我相信他们会相信我的。”
这话有种异曲同工之妙。
好比朝鲁以前说要是连他都不相信林晚星会回来,那林晚星又怎么可能回来。
草原上生长的人会慢慢变成草原的样子,被爱和被相信也会让人变成爱和相信的样子。
苏日勒看看白之桃,笑了下。
“——有这个想法是好事,”他道,“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别人怎么可能不来帮你。”
白之桃原以为这是苏日勒说来哄她的体己话,谁知第二天工作日,林晚星下班后直接就来家里找她,道:
“小白,顾问今晚要加班,让我把这个给你。”
说着,就从挎包里拿出一个热乎乎的铝皮饭盒,打开来里面胖乎乎好几个大肉包子,光是闻味儿就把人馋的直流口水。
“他说他不在,估计你就懒得吃饭,但是把好东西带回来你肯定舍不得浪费,所以,喏——”
话音至此,林晚星已似笑非笑的耸耸肩膀。
最近林晚星脸上笑容渐多,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冰美人,何况白之桃和她本来就有话说,就把人顺便拉住坐下,包子分出几个让林晚星带去给朝鲁兄妹,这才问起苏日勒今天加班的事。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林晚星掰了半包子说。
“就是顾问去找政委商量,要让兵团弄个放映机在草原上轮播电影,说是帮扶小组那边也要去放,还要第一个放。政委嫌麻烦,两人估计要说上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