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苏日勒啪就给了他一鞭子。
那真是结结实实的一鞭,用的还是那种一指粗细的跑马鞭。像巴托尔这种无比剽悍的大黑马都吃不住,更何况他一个人。
手面瞬间红肿留痕,察哥气急败坏立刻转向苏日勒。
“顾问,你无缘无故打我,在场人都看见了!”
苏日勒无所谓的点点头。
“嗯。那你告我吧。”
“告就告,你以为我不敢!?”
苏日勒依然表情淡淡。
“国徽就在这,只要你认,那你现在就能告我。”
察哥气焰顿萎。
同为汉蒙通婚的二代蒙人,没人会比察哥更懂苏日勒的这套逻辑。
他们这种人都是接受过汉人教育的,比土生土长的蒙人会钻空子。
——简单来说,就是把少数民族土皇帝的那套规矩偷偷套在汉人的法律里,把人绕进去,出不来。
要知道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正是科尔沁旗由萨满亲自抚养长大的阿哈苏日勒·巴托尔。蒙古族族人之间血脉相连,阿哈扛起部落,教育族人,绝不许以下犯上。
而他要想讨个说法,就必须认下白之桃怀里那个国徽,从而接下法院传票。
别无他法,察哥最终恶狠狠抽走苏日勒递来的牛皮纸袋。
苏日勒勾了勾唇。
“察哥兄弟。这才对。”
话毕,一把将身旁白之桃提溜上马,心疼她那么小只却抱那么大个国徽那么久,肯定是累坏了。
“那我们走了啊。”
他边说边把头上一顶宽檐帽摘下,后又罩在胸前简单行了个礼,还挺嘲讽的,就扣到白之桃脸上给她遮阳。
“你戴好,今天太阳大。”
白之桃赶紧把帽子拉下来,想还给苏日勒。
“不了不了。还是你戴。这样比较不容易晒黑。”
“我都晒二十多年了,又不差这一天。”
说着说着,两人已骑上马慢慢走出大队场部。苏日勒见帽檐下白之桃一张细白小脸红扑扑,顿时玩心大起猛的拉紧帽子抽绳。
——因此就听唰的一下,白之桃小脑袋瓜瞬间被帽子完全裹住,连同眼睛,全被挡在宽宽的帽檐下。
就留张嘴在外面。
粉嘟嘟的、微微张着的嘴。
一看就很好吃的样子。
坏了。
某人忽然就有点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