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登王刚要应声,玉娇龙已是满面泪痕,控诉徐慧珠的薄情。
“夫人,您……您当真不要奴了吗?”
“奴知道错了。”
“奴不该痴心妄想,不该相逼夫人,奴再也不敢了,奴愿永远待在小院里,安分地等您来看奴疼奴。”
“夫人,奴离了您,也活不成了。”
吃到自己的瓜,才知这瓜吃着,犯恶心。
徐慧珠被玉娇龙恶心到了。
“玉娇龙,你说得对,我不要你了。”
“所以,我将你一万两卖给登王爷,需记得好生侍奉登王爷,事事以登王爷身心愉悦为先,登王爷定会疼你的。”
“玉娇龙,莫说你虽为戏子,但卖艺不卖身的假话。”
“委身登王爷,是你天大的福气才是。”
说来,皇族之中,老登王疯的过分,是一条十恶不赦的淫虫。
徐慧珠顺着玉娇龙的话,忍着恶心往下接。
“登王爷,一万两银子,您给银票,玉娇龙就是您的人了。”
玉娇龙还想说话,金夏已出手,夺了他手里的金簪,顺手点了哑穴。
照她的急性子,逗弄玉娇龙无趣,直接杀死了事。
一个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嘴皮子一张一合妄想羞辱将军,害夫人的性命?
老登王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自是能一眼看穿玉娇龙和徐慧珠并无奸情。
至于玉娇龙何故攀咬徐慧珠,老登王懒得关心。
与他何干!
“一万两?”
“徐氏,你倒是敢狮子大开口,若本王不给?”
“你当如何?”
“呵,低贱妾室,对姜夜沉来说,不过玩意儿……”
老登王想到什么,笑的猥亵,“连地都耕不动的废物,哈哈哈。”
一万两银票,对老登王来说,不算作一个事儿。
而且,在老登王认为,以他对玉娇龙想要得逞的心思,值一万两。
但,徐慧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哪里有资格和王爷之尊谈条件?
徐慧珠不配!
“我当如何?”
徐慧珠岂会不知老登王心里的想法,贵人也分三六九等,徐慧珠被划分到末等。
“登王爷说笑了。”
“我自然不敢,也无能力将您如何。不过?”
这个时候,她还不抬出姜夜沉这座靠山,算她蠢。
“我只能归府向将军叙述情况,求将军走一趟登王府,要回银子。”
徐慧珠笑魇如花迎上老登王的臭脸,“登王爷不愿一掷万金,自是没错,是玉娇龙福薄缘浅……”
玉娇龙没法出声,只能恨恨瞪向徐慧珠。
他是货物?
任由买卖双方来回砍价,谁顾过他的心意?
他对徐慧珠的恨,一日浓过一日。
“唔唔唔……”玉娇龙宁愿去死,也百般不愿委身于老登王。
那就是一个坏到骨子里的老变态。
可,死太可怕,他还不想死。
“来人,摁住徐氏,赐三十胭脂红。”
说来,胭脂红这种惩罚女子的阴损之法,还是老登王首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