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人激烈竞争,最后只留下五名,擅长执胭脂红这种刑罚。被施以此刑的女子,脸颊血管裂缝,红如胭脂,口里牙齿碎落……阴毒至极。
比“人面桃花相映红”,更残忍可怕。
老登王一向得意于此。
老登王早就想打姜夜沉的脸,如今也算间接打一回。
“登王爷?”姜夜沉的声音响起,登王爷禁不住身子一抖,又想到自己堂堂皇族,怎能被皇家的一条看门狗震慑。
“登王爷何意?来本将军的醉仙戏楼抢人不说,给不起银子,本将军的夫人身为东家不过说嘴几句,登王爷竟要动用私刑?”
“不如,你我去入宫,请皇上评评理。”
“狗仗人势。”老登王怒道,“姜夜沉,徐氏以下犯上,不尊本王在先,本王小施惩罚在后,一个低贱妾室,本王骂不得罚不得?”
“是何道理?”
老登王本就看不惯姜夜沉,身为臣子,却自以为是到毫无为臣的觉悟,没少得罪皇族。
“登王爷说得极是,您的确没有资格辱骂本将军的夫人,更没有资格赐本将军的夫人胭脂红。”
“若登王爷气难消怒难退,您亲自动手,赏本将军一回胭脂红。”
“听说登王爷心灵手巧,独创胭脂红此法,奉给皇后娘娘,本将军十分好奇,今日有幸体验,登王爷大可不必手下留情。”
哪有人上赶着挨打的?
姜夜沉护妾如此,脸面都不要了,着实让人震惊。
登王爷理智尚存,自是不敢赏姜夜沉一顿胭脂红。
他遭皇上厌弃,当初差一点被弑夺封号,就是拜姜夜沉所赐。
他生在皇家,命定尊贵,做不来平淡无奇的贱民。
“一万两银票,本王要玉娇龙。”
老登王掏出银票,恨不得甩在姜夜沉的脸上。
还是忍了。
“登王爷您记岔了,这一万两银票,买您独享玉娇龙唱戏,时限是一个月。”
徐慧珠收下银票。
老登王这种人,人坏钱多。
得治。
“徐氏,你?”老登王心里越发不得劲,他再见玉娇龙的喜悦,被冲淡几分。
“登王爷又不愿给银子了?”
“我还给您就是。”
徐慧珠从荷包里掏出银票,递给老登王。
这时,玉娇龙挣脱金夏的挟制,扑上去欲夺银票。
不知何时,玉娇龙的手里添了一支金簪,头发散开,妖治如女妖。
脑子在这一刻陷入黑暗、馄饨,徐慧珠那张脸,看得玉娇龙窒息。
玉娇龙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划花那张惹人生厌的脸。
因为,他此生的不幸,徐慧珠该负一半责任。
“登王爷小心。”
徐慧珠离老登王最近,她试图推开老登王,奈何她一个柔弱女子,再加上老登王身材臃肿,她不慎摔到在地。
“夫人?”姜夜沉出手更快,将徐慧珠拉入怀中。
“夫人太过心善,你呀你,让为夫说你什么好。”
玉娇龙手里的金簪好巧不巧插在老登王的左眼,“啊……”
“玉娇龙,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行刺登王爷。”姜夜沉一锤定音,“玉娇龙,说,你背后的主子是谁?”
一个低贱戏子敢行刺登王爷?
万事没有自己的命重要,老登王褪尽欲望,唯有愤怒。
他心里清楚,玉娇龙缘何恨他,恨到不惜行刺。
“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