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用一种十分无语的眼神看着沈清棠反问:“多大的人了打仗打输了还回家找家长?”
沈清棠:“……”
“一个个都是大老爷们,也没输多少银子这么玩不起?”
沈清棠:“……”
“再说,我们家不让我赌,难道他们家里人就让他们赌?别忘了,这些纨绔家里可都有正经当官的。他们敢到我家来闹,我就不会去他们家闹?”
沈清棠再次无言以对。
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
她用一种头一次见秦征一样的目光来回看他。
秦征很得意的跟沈清棠显摆:“我驯服这匹马那段时间已经不怎么赌了。奇怪的是马场来赌的人也少了,马场赚的银子比我在的时候反而少了不少。
后来我就把幸运寄养在马场,并且许诺马场但凡有我参加的马赛,只要我赢了,银子分马场一半当他们给我照顾马的酬劳。
马场的人很高兴,我也很满意。从那以后,只要我在京城就会时不时来赌一回。”
沈清棠恍然大悟。
难怪秦征作弊马场的人还这么欢迎他。
本以为是马场的人打不过秦征,没想到竟然是合谋分赃。
难怪马场的人看见秦征跟看见财神爷一样毕恭毕敬。
换她她也供着秦征。
出千作弊还有被发现的风险。
来这里的客人,马场能得罪起的不多。
可秦征耍无赖,能替马场背黑锅能给马场洗钱,还能给马场平账。
大家骂也骂的是秦征,马场不少赚银子还不用担风险,何乐而不为?
难怪季宴时说,京城的秦征会让她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