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朝沈清棠竖起一根食指,语气惨烈的不想回忆似的,“一个月!我跟着季宴时学了一个月。
一个月之后,我俩再次去了那家赌场。
赌场的人也很上道,拿出来的赌资不止有我家房契还有我输掉的拉拉杂杂,包括我母亲的嫁妆,我祖母和我祖父的定情玉佩。”
沈清棠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都替秦征捏一把汗,忍不住追问:“后来呢!”
其实答案可以想象到,毕竟如今将军府还是将军府。
可见秦征是赢了。
“后来我差点连赌坊一起赢回来。”秦征得意的笑,“你都不知道当时赌坊老板的脸色有多难看!这么多年过去我都还没忘。我当时年幼,一心想着报仇!就想把赌坊赢回来。就差最后一点儿……”
秦征不甘心的摇头,“被我祖父制止了。”
“嗯?为什么?”
“祖父说,赌可以,不能贪。”秦征摸着手腕,心有余悸道,“我赌老宅的时候他没出现,我赢的时候他也没出现,最后好不容易出现了,一棍子打断了我的腕骨。”
沈清棠的目光随着秦征的话落在他的手腕上。
秦征的手腕依旧灵活,可见没留下什么后遗症。
想必秦帅有分寸,只是为了让秦征吃疼长记性。
都已经是过去的事,可怜秦征也没用,沈清棠更好奇的是:“你不是说季宴时最讨厌赌?为什么他还会赌?听起来他赌技还不错?”
“何止不错?!”秦征撇嘴,“迄今为止,我就没见过比他更厉害的人。至于他为什么讨厌赌……”
秦征打了个哆嗦,“你还是自己回去问他吧!”
“最后一个问题。”沈清棠好奇,“你都被打的那么惨了怎么还敢赌?!”
秦征愤愤的看着沈清棠,“你这人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当你是朋友带你出来玩。你怎么还刀刀戳我心窝子?”
沈清棠:“……”
方才你说把祖宅输了的时候反应也没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