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完全不是做作样子,身体一转,背对沈清棠气哼哼的。
明显是哄不好那种。
沈清棠也没打算哄他,她只是好奇而已。
见秦征完全没有回答她的意思,沈清棠少有的好奇心加倍发作。
秦征这人可能因为家庭原因和自幼成长受到的教育所致,说好听点儿叫能屈能伸,说难听点儿就是没脸没皮。属于遇事该吃吃该喝喝绝对不往心里搁的非内卷人士。
能让秦征这样的人三缄其口,必得是印象深刻之事。
还得是非常深刻,得像用刀刻在骨头上一样深刻。
这话不是夸张也不是比喻,是真得让他这么痛他才如此反应。
不管身体痛还是心里疼,反正疼到了他会下意识排斥的那种。
沈清棠示意春杏把赌桌上的黄白之物都收拾起来。
赌坊很贴心,知道客人赢多了不方便携带,在赌桌下头放了可以打包装金银的木箱和包袱供客人自行选择。
免费。
沈清棠把票据揣进袖袋里,黄金让春杏装了箱先搬到马车上。
房间里便只剩下沈清棠和秦征。
沈清棠再次问他:“当年,真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人不是老秦帅对不对?”
秦征明显僵硬了一瞬。
沈清棠便知自己猜对了,“季宴时不是个好夫子吧?他怎么蹂.躏你了?”
秦征还是不说话,只身体微微有点偏。
显然,态度有些松动。
“你不能白受这么多年荼毒不是?你跟我说说,若真是他不对,我回家收拾他给你出气!”
秦征动摇了。
在他眼里,天底下若还有一人能降得住季宴时,必得是沈清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