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眼睛转了转,开始往门口走,“不想说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回去问季宴时也一样。反正他什么都会告诉我。”
季宴时确实什么都告诉她,只是说的时候干巴巴,能用一个字就不用两个字。
再活灵活现的故事到季宴时嘴里比新闻联播还干巴。
“这么早回家多没意思?”秦征跟上来,“带你去喝茶?”
沈清棠疑惑挑眉:“咱们现在不就在茶馆?”
她记得大堂外还挂着茶楼的牌匾。
秦征对此嗤之以鼻:“这里充其量是挂羊头卖狗肉算哪门子茶楼?我带你去真正的茶楼喝茶!”
沈清棠答应了。
她不想喝茶,秦征也不是能坐下来品茶的人,两个人无非是想找个地方聊天而已。
只能说回京的秦少品味在线,找个喝茶的地方也很上档次。
不是那种大厅里摆几张小桌,一群人围坐着,连谁早晨吃了大蒜都能闻到的小茶馆。
秦征找的茶馆非常高级,总共三层楼。
一层有卡座,但是不多,中央是个舞台。
二楼中间挑空,整体呈回字形布局。
沿着回字形廊用纱幔把卡座隔开,既保留一定的隐私,又有足够的观赏性,还不妨碍看台下演出。
三楼跟一二层相比,像是另外一个世界。
从二楼到三楼,有一道门,平日里都是上锁的,一般人上不去。
简而言之,三楼就像是私人会所,除非VIP,否则连上去的资格都没有。
秦征这张脸在京城各个场所都是VIP通行证。
引路的小二看见秦征都没问秦征是否有约,只问他:“秦少,二楼还是三楼?”
秦征也不用带路,越过小二径直往三楼走,边走边回答小二:“三楼。两位,要个大房间,不要伺候茶,不要吹拉弹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