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去,最多像今日的沈清棠,会把输控制在可控范围。
哪怕上头也不该把家底都拿出来。
况且,要输掉秦家全部的财物,绝对不是只去了赌坊一次两次。
人的野心和欲.望是一点点膨胀起来的,同样,赌徒不要命的赌也是一次又次的叠加才会步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沈清棠明白了季宴时的意思。
在京城不能侥幸,每一步都慎之又慎。
这里不是北川,不是云城,是风云诡谲的京城。
“季宴时,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沈清棠再次开口道歉。
少了敷衍,没了耍赖,只剩真诚。
季宴时点头,“知错就好。”
“你放我下来好不好?”沈清棠软着声音跟季宴时商量,“手腕真的很疼,你把我放下来好不好?”
季宴时抬头,往沈清棠被捆着的手腕上瞄了一眼,弯腰捡起沈清棠的里衣,去解她手上的披帛。
沈清棠心下一喜,正想吹两句彩虹屁,却见季宴时把她的里衣缠在她手腕上,重新把披帛绑在了里衣外头。
沈清棠:“……”
有怜香惜玉,但,不多。
“方才教你赌输的后果,这回,本王再教你如何听点数。”
沈清棠苦着脸拒绝:“我能不能不学?”
季宴时摇头,“由不得你。”
沈清棠:“……”
那你还问什么?
沈清棠认命的闭上眼,虽然还不清楚季宴时怎么教,但一定不会是她想要的教法。
想起一事又睁开眼,“教我之前,能不能回答我两个问题?”
“问。”
“你当初也这么收拾秦征的?”
季宴时摇头,“他没你运气好。本王对他也没这般耐心教。”
沈清棠:“……”
你是不是对运气好有什么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