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沈清棠不会傻到这时候跟季宴时掰扯“什么是运气好”的问题。
毕竟她浑身上下只剩片布遮身,季宴时却衣冠端正。
加之又是青天白日,就她这姿势,心理素质略差一点儿的都得咬舌自尽。
“你怎么这么快知道我跟秦征进赌坊的?你在我身边安插眼线了?你不是得装病?这么光明正大出来好吗?”
沈清棠想好了,若季宴时说安插眼线,她就借题发挥,倒打一耙,说他不信任她,不给她自由。
若季宴时是意外得知,就可以警告他皇上还盯着他呢,还是赶紧回他的宁王府比较好。
同时暗下决心,回家就把宁王府和沈宅连通的小门封死。
用水泥封!!!
季宴时轻嘲:“夫人算术如此好,应该知道什么叫两个问题吧?”
沈清棠:“……”
“这样。”季宴时从怀里掏出一枚骰子放进骰盅里,朝沈清棠摇了摇,“咱们再赌一把如何?掷一枚骰子,猜点数。
夫人若是猜对了,我便回答夫人的问题,夫人若是猜不对……”
他没继续说,只是往沈清棠全身上下唯一一块布看了看。
沈清棠欲哭无泪,“季宴时,我知道错了,不赌行不行?”
季宴时点头,十分好说话的退步“那就不赌。”
沈清棠一喜,她唯一的一件衣服大概能保住了。
只是眼下她这个姿势……
她方才还不如选择留亵裤。
后悔啊!
“方才本王说过,为了避免日后夫人被人做局,也要学些基本的赌术。今儿本王就教夫人听点数如何?答对了,本王就回答夫人方才的问题。
若是答错了,必然有惩罚。”
沈清棠:“……”
什么教?
说的冠冕堂皇,本质不还是赌?
沈清棠摇头,“不,我不想问了。”
季宴时笑:“不要答案也无妨,本王可以给于夫人其他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