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不容拒绝的摇起骰盅。
沈清棠侧过头,不配合,“我不听也不答。”
她不玩总可以。
季宴时的回答是摸向了肚兜上绣着的并蒂莲花蕊。
沈清棠脸上的温度顿时比房间里的温度还高。
她扬起胳膊的姿势,导致身体前倾,更显玲珑身段,尤其只剩一件贴身肚兜。
很快,沈清棠感受到了季宴时分明的指骨。
沈清棠认输,“我猜,两点!”
季宴时掀开骰盅,很遗憾的表示:“夫人答错了,得接受惩罚!”
沈清棠不可思议的看着季宴时,脸越发的烫。
不是因为季宴时的话,而是因为季宴时手中的骰子。
方才季宴时背对她,动作又快,她竟然没看清楚他什么时候换了骰子。
整个骰盅里只有一枚骰子,而且季宴时手中的骰子不是方才他们玩的那种。
单看骰子是一整块质地上乘的白玉雕刻而成便知道这是季宴时自己带来的骰子。
让沈清棠惊、羞、怒的不是季宴时自带骰子,而是骰子上的图案。
正常的骰子六个面上有一个点到六个点六种不同的点数。
季宴时手中的这枚骰子形状、大小和正常的骰子没多大区别,唯独图案让人看一眼都脸红心跳。
六个面,六种图案,六种姿势。
没错,就是春宫图上那种图案。
图案旁边标着简易的阿拉伯数字,从1到6。
沈清棠已经不只是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她都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是什么情绪,愤愤的质问季宴时:“季宴时,你什么时候做的这种骰子?”
“这也算一个问题。”季宴时走到沈清棠身边,笑着垂眸,“夫人猜错了,需要先接受惩罚!”
沈清棠想抗议,一张嘴却被塞进了一块布。
她不想猜这块布是什么。
反正房间里散落的没有其他布料。
能塞进她嘴里的更不可能是厚实的外衣和中衣。
唯有……
沈清棠闭上眼。
“虽说这里隔音不错,总归也不能太大声。”季宴时笑,“夫人不用谢我!”
沈清棠愤愤的看着季宴时。
突然脸色微变,因为嘴里有东西只能含糊不清的闷哼一声。
沈清棠低头,看向季宴时的手消失在自己肚兜下方。
被迫只剩脚尖点地。
头不停的摇着,目光求饶的望着季宴时。
季宴时表情不变,腕骨微动。
沈清棠艰难的仰着脖子,用没有太多舞蹈功底的脚尖撑着身体的重量,摇摇晃晃。
季宴时没有扶她的意思,手却也始终没离开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