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沈清棠的目的,季宴时还是身体力行证明自己,“夫人,大可以试试。”
接连挑衅,连续试了两次的后果是沈清棠赢了。
她不用再被吊回去,也不用再被逼着学听骰子。
因为她晕了过去。
沈清棠再醒来时,已经到了沈宅自己的闺房。
腰酸、腿疼、肚子饿。
她看着床帐顶,愤愤磨牙,一拳砸向旁边空了的床铺:“季宴时,你个狗男人!”
她用美人计的目的是为了不被折磨,不用听骰子的点数,不用试那些羞人的春宫画。
结果,骰子确实不用听,也不用再受惩罚。
可,那些姿势,她一样都没能躲掉。
骰子六个面,六种画面,一种都没少不说,季宴时还额外附赠两种。
沈清棠闷哼一声,坐了起来,又再度躺了回去。
她感觉到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似乎是那枚骰子。
“季宴时!我要跟你和离!”沈清棠磨着牙,面红耳赤的把手伸进被子里。
等沈清棠收拾干净自己从房间里出来,就见沈屿之夫妇坐在阳光亭中长吁短叹。
本想出门的沈清棠便又停下来,问他们:“父亲,母亲,你们俩这是怎么了?还在为祖母的事发愁?”
李素问摇头,“你祖母的事还能拖一拖,可是你阿姐的事不能拖了。”
沈清棠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些紧张,“阿姐怎么了?她出什么事了?”
沈屿之把手中捏着的请柬递给沈清棠,“不是你阿姐,是魏国公府。”
老魏国公死了?
沈清棠心中的猜测还未出口,就看见镂空的请柬下方露出寿宴的字样。
大乾的请柬除了白事一般都是红封,白事也有用红封的,像老魏国公都八十岁的人了,就算死了也是红封,算喜丧。
魏国公府的请柬很大气,红色对开门封面,对开门上两半金灿灿的大字拼成一个寿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