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区别对沈清棠来说没有意义,她压根不知道一点碰到壁上的声音跟两点碰到盅壁上的声音有何区别。
还是只能闭着眼瞎猜。
“两点。”
季宴时掀开盅。
沈清棠差点哭出来。
她终于猜对了。
然而季宴时下一句话,却让沈清棠真的哭了出来。
他说:“那就奖励夫人学学这骰子上的画吧!”
骰子2点的画面是一对“坦诚相待”的男女。
“我不要!”沈清棠仅剩的理智还在抗拒,这里是茶楼,还是白天的茶楼。
就算隐私有足够的保证也还是茶楼。
外面街道上杂乱的声音能清晰的传进房间里,让沈清棠仿若置身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心理上始终没有安全感。
季宴时一票否决沈清棠的抗议同时指骨分明的手解开腰间玉带:“奖励什么是先生说的算。学生没有选择的权利。”
沈清棠:“……”
抗议声再次被堵住,她手腕上的束缚被解开,接着被放在铺了厚毯子的地面上。
沈清棠不由自主想:茶楼铺这么厚的毯子是不是就为了方便那些所谓的贵人行苟且之事?
……
沈清棠闭着眼,尽管恢复了自由身,却一动也不想动。
真没有力气再动。
而季宴时用微哑的声音宣布:“继续。”
继续毛线!
沈清棠到底不是年幼的秦征,她不怕季宴时。
她用力伸长腿勾住季宴时,紧接着一条胳膊圈上季宴时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沿着人鱼线向下,声音魅惑:“夫君,你确定你还能继续?”
无论多位高权重的男人,都无法忍受“你不行!”的质疑,更何况质疑自己的还是心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