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两波人,只有李素问的娘家人想来,却被李素问喝止。
她远远看见混在人群中,遮住脸的家人,厉声咒骂娘家人,扬言要跟他们断绝关系。硬生生把人逼退。
大伯母和二伯母嫁出去的女儿倒是也来相送来着,但是更多的是埋怨沈家连累她们,担心日后在沈家无法立足。
在北川时,走投无路的二伯母和大伯母也不是没写信跟出嫁女儿和他们娘家人求助。
出嫁的女儿好歹寄过一点儿银子,那银子数量和早些年大伯母、二伯母打发穷亲戚时的数量差不多。
而大伯和二伯母的娘家人则一个铜板都没给她们寄,别说铜板,连信都没回。
闹成这样,一般人大概就老死不相往来。
大概因为沈清丹的关系让大伯母的娘家人看见了希望,竟然这么快又跟大伯母走动起来。
沈清棠想若是自己所猜不错,大伯母能进魏国公府的大门应该是沾了大伯母娘家人的光。
沈清棠和李素问讨厌沈岐之他们,他们明显也不喜欢沈清棠。
尤其是大伯母,离着沈清棠他们还三丈远,就开始跟风挤兑沈清棠。
大伯母脸朝着沈岐之,话却是对着众人说的:“我家说咱们当官的人家不应该经商!你瞧瞧从边关时的穷酸气带回来京城。还在人家魏国公府摆起劳什子自助餐?!真是丢人现眼不害臊!”
沈岐之先是左右看了看,没看见沈清柯和沈屿之,有些失望,摆出大家长大而架子嫌弃的看着沈清棠和李素问:“李氏,在边关谋生属于情非得已,到京城来万不该如此自降身价!把沈家的脸都丢干净。
你们好歹是魏国公府的姻亲,在人家府上做买卖,不是让沈清兰难做?让人家魏国公府低看咱们沈家?
沈清棠年纪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沈清棠听的想翻白眼,但是念及公共场合不该做这种不雅的动作,硬生生忍住。
李素问早已经不再是不敢对着沈岐之和大伯母他们反抗的绵羊性子,当即冷哼一声,不客气的回怼:“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别忘了,在边关的时候,咱们已经开过祠堂,你和沈岘之都被驱逐出沈家族门。你们的沈跟我们的沈可是两个姓!
丢不丢祖宗的人,自会有我们沈家的列祖列宗评判,跟你们无关!”
李素问素来轻声细语不擅长高声说话,跟沈岐之夫妇这几句话却硬生生拔高了声音,尤其是开祠堂那一句,说的更是大声,恨不得拿个喇叭喊的在场所有人都听见。
在大乾,达官贵人聚会或者宴请往往会在不同的公共场合设置席面。
每个宴请的大厅根据房间大小以及来宾的数量,放置几张到一二十张桌子不等。
一人一桌。
之前魏国公府自是早早布置了几个宴厅。
有男席、女席、同席等。
因着太子他们的到来,有很多宾客都是临时赶过来。
魏国公府之前布置的宴会厅会留给真正有身份的一部分人比如说太子殿下以及其他一些地位比较高的皇室中人或者一品、二品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