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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月黑风高·密室惊魂(1 / 2)

三日后,子时。

月黑风高,正是杀人的好天气——也是救人的好天气。

玉树一行潜伏在齐王宫东侧的巷子里,隔着高墙,隐约可见院内灯火。那是姬延被软禁的偏院,这几日他们派人日夜监视,确认姬延一直在院中,未曾外出。

“准备好了吗?”阮桀低声问。

莺歌点头,从腰间解下一捆绳索,绳索前端系着铁爪。她退后几步,助跑,跃起——铁爪划过一道弧线,稳稳勾住院墙顶端的瓦檐。她拽了拽,确认牢固,然后轻巧地攀援而上,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好俊的身手。”乌木扎小声赞叹。

“闭嘴。”阿兰踩了他一脚。

莺歌翻过院墙,片刻后,角门轻轻打开一条缝。众人鱼贯而入。

偏院不大,前后两进,种着几株梅树,此刻花期已过,只剩光秃秃的枝丫。正屋还亮着灯,窗纸上映出一个人影——那人影端坐不动,似乎在看书。

“就是那里。”玉树低声道。

荆云打手势,示意自己先去探路。他猫着腰,贴着墙根摸到窗下,侧耳倾听——屋内静悄悄的,只有偶尔翻书的窸窣声。他直起身,从窗缝往里看,然后脸色一变,猛地推开门!

“没人!”

众人冲进屋中。只见案上点着一盏油灯,灯下摊着一卷竹简,旁边放着一杯茶,还冒着微微的热气。但椅子上空空如也——那个人影,只是一件挂在衣架上的袍子,被灯光映出轮廓。

“糟了!”莺歌脸色发白,“中计了!”

话音未落,院外忽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抓刺客!”

“别让他们跑了!”

火光冲天,无数甲士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偏院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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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荆云咬牙,“我们被卖了!”

玉树却出奇冷静。她快步走到案前,拿起那卷竹简——竹简上刻着一行字,墨迹未干:

“欲知真相,城外三里,废祠相见。”

落款是一个“姬”字。

“是姬延留下的。”她把竹简递给阮桀,“他走了,自己走的。”

“为什么?”莺歌不解,“他要我们救他,自己却先跑了?”

玉树沉思片刻,忽然心头一亮:“他不是跑,是在引我们去某个地方。”

“城外废祠?”

“对。”玉树收起竹简,看向院外的火光,“但我们得先冲出这包围。”

阮桀点头,从怀中取出那枚玉佩——徐衍的残魂寄居其中。他低声道:“徐先生,借火种一用。”

玉佩微微发光,一股热流涌入阮桀体内。他抬手,掌心燃起一朵赤金色的火焰——那是火种的力量,虽不如徐衍生前强大,却也足够惊人。

“跟紧我。”

他推门而出,迎面就是一群甲士。阮桀挥手,火种化作一道火墙,横亘在甲士面前!那些甲士被热浪逼退,惊呼连连。玉树等人趁机冲出偏院,沿着一侧的小径狂奔!

“追!别让他们跑了!”

喊杀声紧随其后。箭矢如雨,从耳边呼啸而过。乌木扎挥舞骨斧,格开几支箭,护着铁牛往前跑。阿兰撒出一把药粉,烟雾弥漫,暂时遮住追兵的视线。

“这边!”莺歌发现一道角门,一脚踹开,众人冲出王宫!

身后,火光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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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三里,废祠。

这是一座荒废已久的土地庙,门板歪斜,屋顶长满了枯草。月光透过破洞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玉树推开虚掩的门,踏入祠中。

祠中空无一人。只有神案上,点着一盏孤灯。灯下放着一卷帛书——正是姬延那日给他们看过的秘图。

玉树上前,展开帛书。秘图上,那处辅封印的位置,被朱砂圈了起来。但此刻,那朱砂圈旁边,多了一行血红色的字迹:

“守护者已醒,速来。”

“守护者?”阮桀皱眉,“姬延说的那些上古炼气士后代?”

玉树盯着那行血字,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这字迹倒不像是用朱砂写的,更像是,,,血。

真正的血。

“姬延出事了。”她沉声道。

话音刚落,祠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众人警觉地回头,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踉跄着冲进来——

姬延!

他浑身是血,衣袍破烂,脸上满是尘土和血污。看到玉树,他眼中闪过惊喜,随即身子一软,向前栽倒。

阮桀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

“殿下!”

姬延抓住他的手臂,艰难地喘息:“他们,,他们醒了。”

“谁醒了?”

“守护者……”姬延的声音断断续续,“我去了,封印地,本想看看,,结果他们,他们不是守护者,他们是……”

话未说完,他头一歪,昏了过去。

“殿下!”玉树急唤,探他鼻息——还好,只是昏厥,还有气。

阿兰上前,给他把脉,脸色凝重:“失血过多,还有中毒的迹象。”

“中毒?”

“很奇怪的毒。”阿兰皱眉,“不像是中原的毒,倒像是塞外的。”

塞外?匈奴?

玉树与阮桀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疑。

姬延去辅封印地,遇到了“守护者”,然后受伤中毒,逃回来。那些“守护者”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对姬延下手?

而姬延昏迷前说的那句——“他们不是守护者”——又是什么意思?

无数疑问涌上心头,却没有一个能立刻解答。

“先带他回去。”阮桀当机立断,“项梁的山谷离这儿不远,那里安全。”

众人扶起姬延,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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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中,篝火跳动。

阿兰给姬延处理了伤口,又喂了解毒的药。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但依然昏迷不醒。

玉树坐在篝火边,手中握着那卷秘图。图上那行血字,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守护者已醒,速来。”

“公主,你说这会不会是陷阱?”莺歌低声问。

“有可能。”玉树道,“但姬延的伤是真的,毒也是真的。若这是陷阱,代价也太大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玉树望向阮桀。阮桀正盯着秘图上的那处标记,眉头紧锁。

“我在想一件事。”他缓缓道,“姬延说那些‘守护者’不是守护者,那他们是什么?”

“冒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