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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糖的诱惑……太大了。
“我考虑考虑。”他没答应也没拒绝,“你们先在城里住下,等我消息。”
商队在帕提亚的边境小城住了下来。
徐贵一边等消息,一边让工匠们试验替代原料的水泥。
天山火山灰的效果不错,配出来的水泥硬度达标,但干燥速度还是慢。
“得加‘石膏’。”马库斯说,“罗马的水泥里都加石膏,干得快。”
“石膏?”徐贵问,“哪里有?”
“埃及。”马库斯说,“尼罗河三角洲有很多石膏矿。不过……太远了。”
徐贵记下,准备等回程时绕道去埃及看看。
十天后,卢修斯派人来了。
“配方搞不到。”来人说,“但卢修斯将军可以卖给你们一些成品高卢铁,还有……几个高卢奴隶。”
“奴隶?”徐贵眼睛一亮,“懂技术的奴隶?”
“懂一点。”来人说,“不过价格很贵,一个奴隶要五百金币。”
徐贵算了一下:带出来的钱,买完奴隶就剩不了多少了。
但凌侯爷交代过:技术第一,钱不够可以赊账。
“买!”他咬牙,“买五个!”
“位面直播间弹幕:
-“凌哥:我只是个社畜,为什么要搞技术贸易?”
-“但搞得很成功!”
-“高卢铁+高卢奴隶……这买卖。”
-“卢修斯:我是谁?我在哪?为什么要当二道贩子?”
-“凌哲:打工人的魄力——为了技术,不惜血本。””
交易在秘密中进行。
徐贵得到了五块高卢铁样品,还有五个高卢奴隶——都是铁匠,但因为战败被俘,卖为奴隶。
通过翻译沟通,徐贵得知高卢铁的秘诀在于“渗碳工艺”:把铁块放在木炭里长时间加热,让碳渗入铁中,形成钢。
这和大秦现在的炼钢法类似,但工艺更精细。
“值了!”徐贵激动地想。
他让工匠们记录下详细工艺,准备带回秦国。
同时,继续向西前进。
目标:罗马本土。
但卢修斯派人传话:“别去罗马了。元老院最近在讨论‘东方威胁论’,说秦国太强大了,要提防。你们去,会被扣下的。”
徐贵犹豫了。
凌侯爷说过:安全第一。
“那就不去了。”他决定,“反正水泥配方、高卢铁工艺都搞到了,还雇了罗马工匠,买了高卢奴隶。收获已经很大了。”
商队开始返程。
来时一百人,回去时一百零六人——多了马库斯和五个高卢奴隶。
来时十车货,回去时只剩五车——卖掉了一半白糖丝绸,换成了技术资料和样品。
但徐贵觉得,值。
非常值。
一年后,商队终于回到了咸阳。
凌哲亲自出城迎接。
当徐贵献上水泥配方、高卢铁工艺、罗马工匠、高卢奴隶时,凌哲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徐贵!干得漂亮!”他拍着徐贵的肩膀,“重重有赏!”
徐贵却苦着脸:“侯爷,赏赐先不急……能不能……先报销?”
“报销?”
“对。”徐贵递上一卷长长的账册,“这一路的花销……有点大。”
凌哲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白糖送了,丝绸送了,金币花了,还欠了卢修斯二十罐白糖的“长期债”……
“行,报销!”他一咬牙,“李相那边我去说!”
只要能解决技术瓶颈,多少钱都值!
“位面直播间弹幕:
-“凌哥:我只是个社畜,为什么要签这么大的报销单?”
-“但签得很痛快!”
-“技术引进成功……工业革命加速。”
-“徐贵:我是谁?我在哪?为什么要管这么多钱?”
-“凌哲:打工人的觉悟——技术是第一生产力,钱是第二。””
当天晚上,凌哲在府邸设宴,为徐贵接风洗尘。
酒过三巡,徐贵神秘兮兮地说:“侯爷,还有个消息。”
“什么消息?”
“罗马那边,”徐贵压低声音,“好像在计划……东征。”
凌哲一愣:“东征?打谁?”
“打帕提亚。”徐贵说,“但我听卢修斯说,打完帕提亚,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我们。”
凌哲沉默了。
罗马的东扩野心,他当然知道。
历史上,罗马和帕提亚(安息)打了几百年,互有胜负。
但如果罗马真的统一了西亚,下一个目标,确实可能是东方的大秦。
“消息可靠吗?”
“卢修斯说的,应该可靠。”徐贵点头,“他还说,罗马的元老院在研究我们的火器,想仿造。”
凌哲笑了:“仿造?那么容易仿造,我们还费这么大劲研发?”
但心里,他警惕起来。
技术扩散,是早晚的事。
大秦必须保持领先。
“好,我知道了。”他对徐贵说,“你辛苦了,好好休息。接下来的事,交给我。”
宴会结束后,凌哲站在院子里,看着西方的夜空。
罗马……
一个强大的对手。
但也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来吧,”他轻声说,“让我们看看,是罗马的军团厉害,还是大秦的火器厉害。”
新的挑战,正在地平线上浮现。
而凌哲,已经做好了准备。
打工人的一天,结束了。
但国际关系分析师(误)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窗外,咸阳城的灯火,依旧璀璨。
而遥远的西方,罗马的元老院里,一场关于“东方威胁”的辩论,正在进行。
两个伟大的文明,即将迎来第一次真正的碰撞。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