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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铁一还没完。
他又拿出一个小型蒸汽机模型，上发条后运转起来。
“这是蒸汽机，可以提供动力。”他解释，“可以用来抽水、带动机械、甚至……推动船只。”
贵族们看着那个“自己动”的模型，目瞪口呆。
“这……这不需要人力？”
“不需要。”铁一微笑，“只需要燃料——煤，或者木头。”
小西庇阿适时插话：“我在大秦见过更大的蒸汽机，能带动整个工坊的机器运转。他们的生产效率，是我们的五倍以上。”
全场哗然。
手机弹幕刷屏：
“技术降维打击”
“罗马人：我们还在用奴隶”
“建议直接工业革命”
这时，刘邦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各位，除了这些，我们还有……”他顿了顿，“军事技术。”
宴会厅瞬间安静。
加图皱眉：“军事技术？你们愿意卖？”
“在合理条件下。”刘邦说，“比如，改良的投石机设计、新型弩炮、还有……火药的民用版本。”
他没说燧发枪和火炮——那是核心技术，不能卖。
但即使如此，也足够震撼了。
克拉苏激动得脸都红了：“火药？就是那种……会爆炸的粉末？”
“是的。”刘邦点头，“可以用来开矿、修路、甚至……做烟花。当然，需要严格控制。”
宴会彻底变成了技术展示会。
贵族们围住刘邦和铁一，问这问那。价格、产量、运输、技术细节……
刘邦应对自如，铁一专业解答。
只有加图坐在角落，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看到了危机——这些东方技术一旦普及，罗马的传统秩序将被彻底打破。奴隶的价值会下降（机器代替人力），贵族的优势会减弱（技术面前人人平等），甚至……军事平衡会被打破。
但他也知道，挡不住。
太诱人了。
宴会持续到深夜。
结束时，克拉苏拉着刘邦的手：“刘掌柜，明天来我的办公室，我们详谈合作！水泥厂、糖业代理、还有……那个蒸汽机，我全都要投资！”
其他贵族也纷纷预约时间。
回馆舍的马车上，刘邦靠着车厢，疲惫但兴奋。
“铁队长，咱们……成了。”
铁一点头：“但麻烦也来了。罗马内部势力复杂，我们被卷进去了。”
“我知道。”刘邦揉着太阳穴，“克拉苏想垄断，元老院想控制，军方想获得军事技术……咱们得小心平衡。”
他看向窗外，罗马城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
“不过，凌兄弟说过，水越浑，鱼越好摸。”
手机弹幕飘过：
“刘邦：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
“建议成立‘大秦罗马分公司’”
“凌哥：别玩脱了”
同一时间，克拉苏的书房里。
这位罗马首富正对儿子说：“记住，这些秦人……是机会，也是威胁。我们要做的，是控制他们，利用他们，但不能被他们控制。”
“父亲的意思是……”
“投资他们的项目，但要求股份。学习他们的技术，但要有自己的人。最重要的是……”克拉苏眼神深邃，“不能让他们和我们的敌人合作。”
而在元老院，加图正在写报告：
“建议：成立‘技术审查委员会’，所有东方技术必须经过审查才能引入。同时，派遣学者前往大秦学习，不能完全依赖他们……”
而在咸阳，凌哲刚刚结束一天的工作。
他收到罗马的飞鸽传书（通过驿站接力传递，速度很慢），看到“宴会成功”、“贵族轰动”、“克拉苏投资”等内容，笑了。
“刘邦这家伙……真是到哪都能搞出动静。”
他在日程表上又加了一条：
“研究课题：技术输出的政治风险管控——基于罗马案例”
窗外，月色如水。
而在地中海的另一端，一场由十九个秦人引发的风暴，正在罗马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