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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苏的宅邸位于罗马城帕拉丁山南坡,占地广阔,装饰奢华。当刘邦和铁一抵达时,宅邸外已经停满了装饰华丽的马车。
“这克拉苏……是真有钱啊。”刘邦看着门口的大理石柱子和镀金装饰,啧啧称奇。
铁一低声道:“他靠房地产和奴隶贸易发家,现在是罗马首富。但名声……不太好。”
门房查验了请柬,恭敬地引他们进入。
宴会厅里已经聚集了数十位罗马贵族。男人们穿着托加袍,女人们穿着丝绸长裙(真正的丝绸,从东方千里迢迢运来的奢侈品)。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味、酒香和烤肉的香气。
克拉苏本人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身材微胖,脸上挂着商人式的笑容。看到刘邦和铁一,他立刻迎上来:
“欢迎!欢迎东方的朋友!”他用希腊语说(罗马贵族以说希腊语为荣),“我是马尔库斯·李锡尼·克拉苏。这位一定是刘掌柜,这位是铁队长?”
马库斯担任翻译:“是的,克拉苏大人。”
“请,请入座。”克拉苏引他们到主桌附近的位置,“今晚的宴会,特意为欢迎各位举办。”
落座后,刘邦快速扫视全场。他认出了几个面孔——小西庇阿在另一桌,正和几个元老交谈;加图坐在角落里,表情严肃;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贵族,都在好奇地打量他们。
宴会开始。
第一道菜是牡蛎和蜗牛。仆人用银盘端上,配有精致的酱料。
刘邦尝了一口蜗牛,面不改色地咽下去,心里吐槽:这玩意儿在咸阳,只有乞丐才吃……
铁一则仔细观察着餐具和布置。银制餐具、大理石餐桌、墙上的壁画、甚至仆人穿的衣服……处处显示着克拉苏的财富。
手机弹幕(凌哲在咸阳,脑补宴会场面):
“刘邦: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吃什么?”
“建议推广筷子”
“罗马贵族:看那些东方土包子”
第二道菜是烤野猪。一整头猪被抬上来,表皮烤得金黄酥脆,肚子里塞满了香料和水果。
克拉苏站起来,举杯:“为远道而来的东方朋友,干杯!”
众人举杯。葡萄酒是法勒努斯产的,号称罗马最好的酒。
刘邦喝了一口,心里评价:不如我们的米酒醇厚,但还行。
宴会进行到一半,克拉苏切入正题。
“刘掌柜,我听说……你们带来了很多神奇的东方商品?”他看似随意地问,“比如……那种白色的糖?”
刘邦精神一振,来了!
“是的。”他示意随从(被允许带一个)打开带来的小箱子,“这是大秦特产,白糖。还有冰糖、霜糖……”
仆人把糖分发给各桌。贵族们好奇地品尝,然后发出惊叹。
“这么纯净!”
“比蜂蜜还甜!”
“这冰糖……像水晶一样!”
克拉苏眼睛发光:“这糖……能大量供应吗?”
“当然。”刘邦微笑,“如果克拉苏大人有兴趣,我们可以签订独家代理协议。价格……比亚历山大港便宜两成。”
“成交!”克拉苏毫不犹豫。糖是奢侈品,利润极高。
但这只是开胃菜。
刘邦又拿出纸张:“这是纸,比纸莎草轻薄,更适合书写。”
贵族们传阅着,啧啧称奇。
“还有这个,”刘邦展示橡胶弹力球,“这是橡胶制品,有弹性,可以做成各种玩具、工具,甚至……车轮的减震部件。”
他把球扔给一个年轻贵族。那贵族接住,球在他手里弹跳,引起一阵笑声。
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手机弹幕:
“刘邦:带货之王”
“罗马贵族:买买买”
“建议搞个直播带货(不是)”
这时,加图冷冷开口:“这些都是奇技淫巧。罗马需要的是真正有用的技术,比如……建筑、军事。”
刘邦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看向铁一。铁一点头,站起来:“各位,我们确实带来了有用的技术。”
他拍了拍手。两个随从抬上来一个木箱,打开,里面是水泥块和几件工具。
“这是水泥,一种新型建筑材料。”铁一拿起一块水泥,“用它修路,雨天不泥泞。用它建房,坚固耐用。用它筑城……比石头更牢固。”
他让随从演示:用水泥粘合两块砖,半个时辰后就牢固无比。又展示水泥路面样品,用重物砸也不坏。
贵族们围过来,认真观看。连加图也忍不住凑近。
“这……成本高吗?”一个元老问。
“原料易得,生产工艺简单。”铁一说,“如果罗马需要,我们可以帮助建立水泥工坊。专利费……十万金币,每生产一吨抽成百分之三。”
克拉苏立刻计算:罗马每年需要大量建筑材料,如果水泥真的这么好用……
“我投资!”他第一个表态,“建最大的水泥工坊!”
其他贵族也纷纷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