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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肉可以啊。”凌哲端着饭盆,找了个空地坐下。
旁边几个工人正埋头猛吃,见他过来,赶紧要起身行礼。
“坐坐坐,吃饭要紧。”凌哲摆摆手,自己也扒了一口饭。
肉炖得很烂,味道虽然简单(就是酱油和盐),但分量足。土豆吸饱了肉汁,比肉还香。
一个年轻工人边吃边说:“国公,这饭比俺家过年吃得都好。俺娘说了,让俺好好干,别辜负了朝廷的饭。”
凌哲笑了:“那就好好干。等铁路修成了,你们就是第一批铁路工人,有固定工钱,还能学技术。”
“真的?”几个工人都抬起头,眼睛发亮。
“真的。”凌哲承诺,“我说话算话。”
正吃着,刘邦骑着马过来,看见凌哲在工人堆里吃饭,愣了一下:“凌兄弟,你怎么在这儿吃?”
“抽查伙食。”凌哲指了指饭盆,“今天不错,肉量达标。”
刘邦嘿嘿笑:“那是,我亲自盯的厨子。对了,枕木转运那事,我听说了。你那个滚木拖拽法,挺聪明啊。”
“没办法,时间紧。”凌哲扒完最后一口饭,“刘总,你的铁路客栈盖得怎么样了?”
“地基打好了,正在起墙。”刘邦蹲下来,“凌兄弟,我还有个想法……铁路修成后,能不能搞个‘火车票’?按里程收费?比如从咸阳到骊山,十里路,收一文钱?”
凌哲想了想:“客运的话,暂时不急。先把货运跑起来。不过票务系统确实可以提前规划……”
两人正聊着,王石头急匆匆跑过来:“国公,不好了!第三施工队那边,挖到地下水了!”
凌哲心里一沉:“带我去看。”
施工地段,一条浑浊的水流正从挖开的路基沟里涌出来,已经积了半尺深。几十个工人正奋力往外舀水,但刚舀出去,又渗出来。
“怎么回事?”凌哲问施工队长。
队长苦着脸:“国公,这儿地下有条暗河,我们挖到河床了。现在要么改道绕行,要么……得先治水。”
绕行?图纸上这里是直线,绕行得多挖两百丈,耽误工期。
治水?怎么治?古代又没有抽水机。
凌哲蹲在沟边,看着不断涌出的水流,脑子飞速转动。
“道长呢?”他问。
“道长在给第四施工队看风水……”
“快请来!”
半个时辰后,玉虚道长骑着驴晃晃悠悠来了。他看了看水情,捋着胡子:“无量天尊,此地乃‘水龙过境’,不宜硬堵。需疏导。”
“怎么疏导?”
“在路基旁挖一条排水沟,将水引向低洼处。”道长拿出罗盘,“待贫道算算方位……”
凌哲等不及了:“王队长,听道长的,组织人挖排水沟。另外,去工部调一批水车来,人工抽水。”
“水车不够用啊……”
“那就用最原始的办法。”凌哲脱掉外袍,卷起袖子,“用桶提!组织三百人,接力提水!我就不信,人力战胜不了自然!”
他说着,第一个跳下沟,拿起木桶就开始舀水。
工人们愣住了——国公亲自下水?
然后,所有人都动了起来。桶、盆、甚至头盔,只要能装水的工具都用上了。三百人排成三列,从沟底到沟上,接力传递,把水一桶桶泼出去。
道长在沟上看着,喃喃道:“这……这也算是一种‘人定胜天’吧?”
弹幕炸了:
“凌哥亲自下场!”
“建议发明蒸汽抽水机”
“这破班,还得亲自舀水”
凌哲舀了十几桶,累得胳膊发酸。但他没停——作为项目负责人,关键时刻必须顶上。
水一点点被舀出去,排水沟也开始发挥作用,水流被引向旁边低地。
两个时辰后,沟底终于见了干土。
凌哲爬上来,浑身泥水,累得直喘气。
王石头递过来水囊:“国公,您休息吧,剩下的我们来。”
凌哲摆摆手:“抓紧时间,把这段路基垫高,铺碎石,做好防水层。不能再渗水了。”
“是!”
夕阳西下,工地上灯火渐起。夜班工人已经接替了白班,继续奋战。
凌哲骑着马往回走,浑身酸痛,但心里踏实——至少,又一个坎过去了。
手机震动,他掏出来看。
备忘录自动更新:“今日进度:路基渗水危机解除(人力舀水法);枕木转运方案优化(滚木拖拽);道钉生产线投产;追加预算七万获批(李斯血压+10)。”
他在抽查夜班伙食。”
写完后,他回头看了一眼骊山工地。
夜色中,灯火连绵,像一条发光的巨龙,蜿蜒在山脚下。
那是三千人的汗水,无数个日夜,和一颗颗想把日子过好的心。
“加油吧。”他低声说,“为了有肉吃的日子。”
马儿打了个响鼻,似乎表示赞同。
凌哲笑了笑,催马回城。
这破班,累是累,但至少……肉管够。
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