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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你了。”凌哲点头,“这几天加紧练习,熟悉机车脾气。工资……按技术工标准,月俸一两银子。”
赵铁柱眼睛瞪大:“一……一两?!”普通工人一个月才五百文。
“这是高风险工种,该拿高薪。”凌哲拍拍他肩膀,“好好干,以后你就是大秦第一批火车司机,青史留名。”
赵铁柱激动得直搓手:“谢国公!俺一定干好!”
弹幕飘过:
“第一位火车司机诞生!”
“建议搞个上岗证”
“道长:我才是第一个开车的”
傍晚,凌哲回到府邸,开始起草《铁路扶贫基金方案》。
书房里,油灯下,他摊开竹简,一边写一边嘀咕:
“基金来源:1.从铁路运营利润中提取百分之五;2.接受社会捐赠;3.朝廷专项拨款(这条估计没戏)……”
“使用范围:1.资助沿线贫困村落修房、修路;2.提供小额贷款,帮助村民发展副业;3.设立‘铁路子弟学堂’,免费教孩子识字算数……”
“管理架构:设理事会,由铁道部、户部、当地乡绅代表组成。账目公开,每季度公示……”
写着写着,他停笔了。
问题还是那个:钱从哪来?
铁路还没运营,没有利润。社会捐赠?谁愿意捐钱给不认识的人?朝廷拨款?李斯第一个跳起来反对。
他叹了口气,在竹简上加了一行:“或可考虑发行‘慈善债券’,年息百分之三,专款专用……”
但债券得有人买啊。大秦百姓还没富到有余钱买债券的程度,富商……凭什么买?
正发愁,管家敲门:“老爷,玉虚道长来访。”
“请他进来。”
道长晃悠进来,手里还提着个食盒:“无量天尊~凌小子,还在加班?贫道从刘邦那儿顺了只烧鸡,来,边吃边聊。”
两人在书房坐下,分食烧鸡。道长边啃鸡腿边说:“听说你在搞什么扶贫基金?”
“道长消息真灵通。”
“刘邦说的。”道长抹了抹油嘴,“这事儿,贫道觉得有门。你想啊,铁路修通了,沿线地价是不是得涨?那些地主老财是不是得利最大?让他们出点血,合情合理。”
凌哲眼睛一亮:“道长是说……征收‘铁路沿线土地增值费’?”
“叫什么费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他们掏钱。”道长嘿嘿笑,“贫道可以出面,跟他们讲道理——用道法讲。就说铁路通了,地气通了,他们家风水好了,该表示表示。”
“这……算不算敲诈?”
“怎么能是敲诈呢?”道正义正辞严,“这是‘功德捐’。捐了钱,积了德,保佑子孙富贵。不捐嘛……嘿嘿,铁路从谁家地边上过,万一惊动了什么,贫道可不敢保证。”
凌哲哭笑不得。道长这是把神棍技能用到极致了。
“不过,光靠吓唬不行。”凌哲想了想,“得给实际好处。比如,地主捐了钱,他的货通过铁路运输可以打折;或者在火车站附近给他划块地,允许他开发……”
“这个刘邦熟!”道长一拍大腿,“那小子满脑子都是生意,让他去谈!”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最后决定:由道长负责“劝捐”(主要是吓唬),刘邦负责谈条件,凌哲负责制定规则和监督资金使用。
弹幕笑疯了:
“道长+刘邦=无敌劝捐组合”
“建议道长再开发‘不捐钱就倒霉’符咒”
“凌哥:我只是个社畜,为什么要搞慈善基金”
方案有了初步轮廓,凌哲心情好了些。虽然手段有点……嗯,但目的毕竟是好的。
送走道长后,他继续完善方案。夜深了,油灯添了两次油,竹简写满了三卷。
窗外传来打更声,子时了。
凌哲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手机屏幕亮着,备忘录上最新一行:“铁路扶贫基金方案初稿完成。明日与道长、刘邦细化执行方案。”
他在索。”
写完,他吹灭油灯,躺到床上。
脑子里还在转:枕木质量、桥梁施工、机车试车、扶贫基金……
这破班,管得越来越宽了。
但闭上眼睛前,他想起了那些偷枕木的村民,想起了他们跪在地上说“实在没办法”的样子。
“算了。”他低声自语,“能帮一点是一点吧。”
至少,让铁路带来的好处,不只是朝廷的税收和商人的利润,也能惠及最底层的百姓。
哪怕只是一点点。
这班,也算没白上。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书桌上那三卷竹简上。
竹简上,“扶贫”两个字,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虽然这个时代还没有这个词。
但有些事,总得有人开始做。
即使只是个穿越来的社畜。
即使这破班,还得继续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