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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
“维钦托利:我要给老家谋福利”
“建议把‘我们村’改名叫‘高铁站村’”
“凌哥:这是典型的选区服务”
一个月后,高卢第一届议会,终于在吵吵闹闹中成立了。
维钦托利当选议长。他在就职仪式上,用带着东北口音的秦语说了一句话:
“咱高卢人,以前是各过各的。往后,得学会一块儿过。有啥事儿,别动手,先唠。唠不明白,再找我。我帮你们唠。”
台下,高卢贵族和平民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凌哲在台下,憋笑憋得肚子疼。
扶苏小声问:“老师,他说啥?”
凌哲翻译了一遍。扶苏也笑了。
弹幕飘过:
“维钦托利:高卢版赵本山”
“建议开个‘高卢唠嗑大会’”
“凌哥:这波文化输出可以”
议会成立后,第一件事就是讨论铁路。
维钦托利兑现了自己的承诺——铁路先修到他老家那个村。
其他贵族不干了。
“凭啥先修他家?”
“我们村也重要!”
“不公平!”
维钦托利不慌不忙地说:“你们村重要,你们村出钱吗?”
贵族们愣住了。
维钦托利继续说:“铁路是朝廷出钱修。但征地、出工、维护,得咱们自己出。谁愿意多出,谁家先修。”
贵族们沉默了。
维钦托利转头对凌哲说:“安国公,您看这样行不?”
凌哲竖起大拇指:“维老,您这是懂市场的。”
维钦托利不懂“市场”是啥,但知道是夸他,乐呵呵地捋了捋胡子。
三个月后,高卢第一条铁路——里昂到维钦托利老家——正式开工。
开工仪式上,维钦托利亲自铲了第一锹土。他对着围观的乡亲们说:
“这条铁路,是咱自己争取来的。往后,咱的葡萄酒能卖到里昂,卖到罗马,卖到咸阳。咱的孩子能坐车去外地读书。咱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乡亲们欢呼。
凌哲站在旁边,看着这场景,忽然有点感慨。
三个月的吵架、谈判、妥协,终于换来了这个结果。
虽然过程曲折,虽然结果不完美。
但至少,这条铁路,是高卢人自己想要的,不是朝廷强加的。
这,可能就是“联邦”的意义吧。
晚上,凌哲和维钦托利坐在村口的大石头上,喝高卢本地的葡萄酒。
“安国公。”维钦托利说,“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您说。”
“你们大秦人,跟以前的罗马人不一样。”维钦托利看着远处的篝火,“罗马人来,是抢东西。你们来,是……是让我们自己抢。”
凌哲被这个说法逗笑了:“自己抢?”
“对。”维钦托利认真地说,“你们给规矩,给工具,给路子。然后让我们自己跑。跑得快的,吃得多。跑得慢的,饿着。这叫什么来着?”
“市场经济。”
“对,市场经济。”维钦托利咂摸了一下这个词,“这玩意儿,比抢厉害。”
凌哲沉默了一会儿,说:“维老,您是个明白人。”
维钦托利笑了笑,举起酒杯:“安国公,敬您。”
“敬您。”
两只陶碗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弹幕飘过:
“维钦托利:我被市场经济征服了”
“建议给维老发个‘市场经济推广大使’证”
“凌哥:这波文化输出,满分”
一个月后,凌哲回到咸阳。
道长和刘邦在码头接他。道长一见他,就乐了:“凌小子,听说你在高卢收了个东北口音的徒弟?”
凌哲瞪他一眼:“道长,您消息够灵通的。”
“那可不。”道长得意地捋着胡子,“贫道虽然人没去,但心去了。夜观星象,发现高卢那边有颗新星,亮得很。就知道是你搞出事了。”
刘邦在旁边憋笑。
凌哲懒得理他们,往城里走。
路上,他掏出手机,看备忘录。
自动更新:“高卢议会成立,维钦托利当选议长。第一条铁路开工。试点初步成功。下一步:总结经验,推广至其他行省。内燃机改进进度75%,非洲据点扩建顺利,南美橡胶林开发中……”
他在让他照着学。”
写完,他收起手机,望向远处。
夕阳下,骊山铁路的汽笛声隐隐传来。
这破班,上得越来越远了。
但每一次出远门回来,看见这条铁轨,听见这声汽笛,就觉得值了。
因为这条铁轨,正在把这个世界,连成一片。
从咸阳,到罗马,到高卢,到非洲,到南美。
从一个地方,到所有地方。
凌哲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身后,道长和刘邦还在斗嘴。
“无量天尊~凌小子这次去高卢,肯定没少喝葡萄酒。”
“道长,您怎么知道?”
“贫道看他脸都喝圆了。”
“那是晕船晕的!”
“晕船能把脸晕圆?”
“……”
凌哲没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这破班,上得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