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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结束后,始皇把凌哲叫到偏殿。
“安国公,”始皇坐下,“你觉得扶苏这次回来,怎么样?”
凌哲想了想:“回陛下,公子成熟多了。”
始皇点点头:“朕也这么觉得。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凌哲问:“陛下指的是?”
始皇皱着眉:“他说话,有时候还是文绉绉的,但有时候,突然蹦出一两句,让人……让人不知道该怎么接。就像今天对冯去疾那样。”
凌哲沉默了。
他知道始皇在说什么。
扶苏确实变了。不是变得不好,是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那个扶苏,温文尔雅,与人为善,说话办事都讲究“以德服人”。现在的扶苏,还是温文尔雅,但该怼人的时候,绝不含糊。而且怼人的方式,让你明明被怼了,还找不出反驳的话。
这叫什么来着?
凌哲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词——
“陛下,”他说,“臣知道一个词,挺适合形容公子现在的状态。”
“什么词?”
“祖安文科生。”
始皇愣住了:“祖……什么?”
凌哲赶紧解释:“祖安,是个地名。那边的人,说话特别厉害,能一句话把人怼得说不出话来。但公子呢,又读过很多书,说话文绉绉的,所以叫‘祖安文科生’。”
始皇沉默了半天,问:“这个‘祖安’,在哪儿?”
凌哲:“……很远。非常远。”
弹幕飘过:
“凌哥:我编不下去了”
“祖安:我不背这个锅”
“建议把扶苏的怼人语录编成教材”
始皇没再追问,只是笑了笑:“祖安文科生……有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雨。
“安国公,你说,扶苏这样,好不好?”
凌哲想了想,认真地说:“陛下,臣觉得好。以前公子太仁厚,容易被人欺负。现在他会保护自己了,也会为朝廷办事了。这样,才能当好这个太子。”
始皇回头看他:“你知道了?”
凌哲没说话。
始皇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朕也这么觉得。”
晚上,凌哲在铁道部请扶苏吃饭。
饭桌上,扶苏问起内燃机的进度,凌哲一一回答。两人聊得很投机。
酒过三巡,凌哲终于忍不住问:“扶苏,你那些怼人的话,跟谁学的?”
扶苏笑了:“老师,您猜。”
凌哲想了想:“维钦托利?”
扶苏摇头。
“刘邦?”
扶苏还是摇头。
“道长?”
扶苏乐了:“老师,道长那四川话,学生学不来。”
凌哲糊涂了:“那跟谁?”
扶苏放下酒杯,认真地说:“老师,学生这些年在高卢,发现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有些人,你跟他说道理,他跟你讲情怀。你跟他讲情怀,他跟你讲规矩。你跟他讲规矩,他跟你讲例外。总之,他就是不想办事。”
扶苏顿了顿,继续说:“对这种人,就不能按他的套路来。得跳出他的套路,用他的逻辑打败他。”
凌哲愣了愣,然后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扶苏笑了笑:“老师,这不是学生想出来的。是维钦托利教的。他说,跟贵族打交道,就得这样。他们最会绕圈子,你得比他们更会绕。”
弹幕飘过:
“维钦托利:东北话教学之外,还有逻辑学”
“建议开个‘贵族辩论培训班’”
“扶苏:我学会了”
凌哲端起酒杯:“来,敬维钦托利老爷子。”
扶苏也端起酒杯:“敬老爷子。”
两人一饮而尽。
夜深了,凌哲送走扶苏,独自坐在办公室里。
手机备忘录自动更新:“扶苏归来,祖安文科生属性觉醒。高卢任命名单提交,朝堂辩论获胜。下一步:推动名单批准,加快高卢铁路建设。内燃机进度82%,巴蜀线勘探完成70%,非洲黄金第二批运抵。”
他在了还不知道怎么还嘴。”
写完,他望向窗外。
咸阳的夜空,繁星点点。
远处,骊山铁路的汽笛声隐隐传来。
那个曾经温文尔雅的公子,现在成了一个能文能武、能怼人能办事的“祖安文科生”。
这个世界,正在用一种奇怪的方式,变得有趣起来。
凌哲笑了笑,关掉手机,准备下班。
明天,还有更多事等着他。
但今晚,他想好好睡一觉。
梦里,应该会有扶苏的怼人语录,和那句经典的“您说完了吗?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