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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民们拿了东西，渐渐散了。
但凌哲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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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凌哲和道长、章邯、刘邦坐在一起开会。
章邯先开口：“国公，末将觉得，这事儿不是部落自己干的。他们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脑子。”
刘邦点头：“对。有人指使。而且那个人，肯定知道石油的价值。”
道长捋着胡子：“贫道在想，谁最恨大秦？”
扶苏不在，但凌哲替他回答了：“很多。高卢那些贵族？日耳曼那边？还是罗马的保守派？”
章邯摇头：“高卢那边，已经被扶苏殿下稳住了。日耳曼在跟咱们做生意，不会干这事。罗马的保守派……加图被软禁在咸阳，其他人掀不起风浪。”
凌哲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有没有可能是玛雅？”
众人都愣住了。
玛雅？那不是友好邦交吗？
凌哲说：“玛雅那边，虽然跟咱们建交了，但他们一直想要咱们的技术。橡胶、火药、蒸汽机……咱们都没给全。他们会不会急了，想搞点破坏，逼咱们让步？”
道长想了想，说：“有这个可能。但玛雅离基尔库克那么远，他们的人怎么过来？”
凌哲说：“可以绕路。走海路，绕过非洲，进入红海，再到两河流域。虽然远，但不是不可能。”
章邯皱眉：“那得走半年。”
凌哲说：“如果提前一年出发呢？”
众人沉默了。
弹幕飘过：
“凌哥：我开始怀疑玛雅了”
“建议派间谍去玛雅”
“道长：这事越来越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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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开到半夜，也没个结果。
最后，凌哲决定：先加强油田的防卫，再派人去查那些黑袍人的线索。同时，给玛雅那边发个电报，试探一下。
散会后，凌哲独自站在废墟前，看着那几座烧黑的油井。
手机震动，他掏出来看。
备忘录自动更新：“基尔库克油田遭袭，三座油井报废，伤亡七人。善后工作正在进行。幕后黑手疑似‘黑袍人’，动机不明。下一步：加强防卫，追查线索，试探玛雅。”
他在。你越强，他们越恨你。没办法，只能接着干。”
写完，他收起手机，望向夜空。
黑烟已经散了，但空气里还有焦臭味。
远处，那些部落的帐篷里，还亮着微弱的火光。
他们拿了盐和布，应该暂时不会闹了。
但下一次呢？
凌哲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破班，还得继续上。
不管有多少人在暗处盯着。
不管有多少油井会被烧。
只要大秦还在，这班就得上。
因为退了，就什么都没了。
他转身走回帐篷。
明天，还有更多事等着他。
找出那些黑袍人。
修复那些油井。
稳住那些部落。
还有，继续修铁路，继续造汽车，继续挖金子。
这破班，永远没有尽头。
但凌哲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有班上，总比没班上强。
有活干，总比闲着强。
有人在暗处恨你，说明你做对了什么。
他笑了笑，掀开帐篷的门帘。
里面，道长已经睡着了，打着呼噜。
刘邦在角落里数钱——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
章邯还在写信，大概是给扶苏汇报情况。
凌哲躺下来，闭上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新的麻烦，新的挑战，新的KPI。
但他不怕。
因为他有一群靠谱的人。
有会忽悠的道长，有会做生意的刘邦，有会打仗的章邯，有会办事的扶苏。
还有那些在工地上流汗的工人，那些在油井边守夜的士兵，那些在学堂里读书的孩子。
这些人，都在跟他一起上班。
这破班，不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