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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蜀铁路开工后的第二十天，凌哲收到了一份来自基尔库克的加急电报。
电报是章邯发的——他刚从非洲转到中东，去处理油田的事。内容很简短，但凌哲看了三遍，冷汗都下来了。
“国公，油田出事了。当地人闹事，烧了三口油井。火势太大，扑不灭。末将请求支援。”
凌哲拿着电报，手都在抖。
石油。
那是大秦的命根子。
内燃机要烧它，汽车要烧它，连特么的路灯都要烧它——咸阳城里新装的那批煤油路灯，用的就是基尔库克的油。
现在，油井被烧了。
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石油危机！”
“建议凌哥亲自去一趟”
“章邯：我尽力了”
凌哲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叫来道长、刘邦和扶苏，把电报给他们看。
扶苏看完，脸色也变了：“老师，这……”
刘邦直接跳起来：“谁干的？！老子带人去灭了他！”
道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用的是四川话：
“凌小子，这事儿，怕是不简单。”
凌哲看他：“怎么说？”
道长捋着胡子：“你想嘛，基尔库克那边，一直好好的。咱们给钱，给东西，那些部落也听话。咋个突然就烧油井了？”
凌哲心里一动：“您是说……有人指使？”
道长点头：“有可能。而且不是一般人。”
扶苏问：“谁？”
道长摇头：“不晓得。但能指使部落闹事的，不是他们自己的巫师，就是外面的人。”
凌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管是谁，先去救人，先灭火。”
他看向刘邦：“刘总，你去准备物资。盐、布、铁器，越多越好。到了那边，先稳住那些部落。”
又看向扶苏：“扶苏，你去调船。三艘蒸汽战舰，装上水泵和灭火设备，立刻出发。”
最后看向道长：“道长，您跟我去。”
道长愣了：“贫道去干啥？”
凌哲说：“您会忽悠。那边的人信神，您去装神。”
道长：“……”
弹幕飘过：
“道长：我又要出差了”
“建议给道长发个‘专业装神’证书”
“凌哥：这回是真的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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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凌哲和道长登上前往基尔库克的船。
一路上，道长吐了七天，凌哲瘦了十斤。
等他们到的时候，油田已经烧得不成样子了。
三座油井还在冒火，黑烟滚滚，遮天蔽日。方圆十几里都是焦臭味。当地的部落民远远地站着，不敢靠近。
章邯迎上来，一脸黑灰，眼眶都凹下去了。
“国公，您可算来了。”
凌哲看着那冲天的火光，问：“怎么回事？”
章邯说：“三天前，一群蒙面人冲进油田，往油井里扔火把。守卫的士兵开枪打死了几个，但火已经烧起来了。末将让人救火，但油井的火，用水浇不灭。”
凌哲点点头。他知道，油井着火，用水确实没用。得用沙子、用灭火器、或者……用炸药。
他问：“那些蒙面人，抓到了吗？”
章邯摇头：“跑了。但末将抓到了一个受伤的，审了一下，他说是部落的人，但给了钱的。”
“谁给的钱？”
“他说不知道。是一个陌生人，穿着黑袍子，看不清脸。”
凌哲和道长对视一眼。
黑袍子？
弹幕飘过：
“黑袍人？反派出现了？”
“建议凌哥成立个‘黑袍专案组’”
“道长：贫道有种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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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哲先处理最紧急的事——灭火。
他让士兵们挖沙子，用沙土覆盖油井。同时让人准备炸药——用爆炸产生的冲击波，隔绝空气，把火闷灭。
这是他在前世纪录片里看到的办法，不知道管不管用，但死马当活马医。
折腾了两天，三座油井的火终于灭了。
但损失已经造成：三座油井报废，至少半年无法恢复生产。储存的原油烧掉了一半。还有五个士兵被烧伤，两个当地工人死亡。
凌哲站在废墟前，心里堵得慌。
道长走过来，拍拍他肩膀：“凌小子，别想了。先把人安顿好。”
凌哲点点头，开始安排善后。
受伤的士兵，送回罗马治疗。死亡的工人，给家属发抚恤金。幸存的人，每人发一笔补偿。
那些远远站着的部落民，凌哲也让刘邦送去盐和布，告诉他们：只要不闹事，以后还有更多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