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狗皇帝卖命,说不定哪天就被他过河拆桥给杀了!”
唐阳的声音嘶哑而绝望,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为朝廷拼了一辈子,最后却落得个全家死绝的下场。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的情绪彻底崩溃。
此刻的他,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把这满腔的委屈和愤怒宣泄出来。
潘玉堂面色阴沉如水,额头上青筋暴起。
“行刑!”
“马上行刑!”
他生怕唐阳再说出什么煽动性的话语,引发兵变。
他当即下令马上行刑。
当即有手持锋利小刀的刽子手快步而来。
可是唐阳方才那一番大喊大叫引起了将士们的躁动。
禁卫军的队伍中开始出现了交头接耳的声音,嗡嗡声一片,原本整齐的队列也变得有些松散。
不少士兵的眼神中露出了迷茫、愤怒,也有人对唐阳的同情。
面对这即将失控的局面,潘玉堂猛地拔出腰间佩刀,指着台下厉声呵斥。
“肃静!”
“肃静!”
“谁他娘的再敢嚷嚷一句,老子现在就割了他的舌头!诛他九族!”
那冰冷的刀锋和凶狠的眼神,终于镇住了场面。
观刑的禁卫军将士们逐渐安静了下来,但那股压抑的气氛却更加沉重了。
他们不少人对唐阳这位即将被处死的都指挥使充满了同情。
军中最敬佩的,永远是那些敢打敢拼、能打胜仗的将领。
唐阳虽然这一次打了败仗,可他以前可是打过不少胜仗的。
功过相抵,唐阳罪不至死,更不至于抄家灭族。
可是皇上却一怒之下要赶尽杀绝,这惩罚未免太过分了,也太让人寒心了。
今日是唐阳,明日会不会就是自己?
有人粗暴地将唐阳身上的残破衣物剥掉,将其赤裸裸地捆绑在土台中央那根粗大的木桩上。
但他怒目圆瞪,奋力挣扎,满脸的愤怒和不甘,依然在大声咒骂着。
可是此刻他被五花大绑,根本动弹不得。
潘玉堂看着唐阳,眸子里满是冷酷之色。
唐阳啊唐阳,别以为打了几场胜仗,就不将我这个副都督放在眼里了。
平日里你骄横跋扈,今日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杀了你,正好震慑这群骄兵悍将。
手持锋利小刀的刽子手,在众目睽睽之下,面无表情地走向了唐阳。
那把小刀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潘玉堂!”
唐阳吐出口中的血沫,恶狠狠地盯着潘玉堂。
“你这个狗娘养的!”
“你也不得好死!”
“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你会遭报应的!”
在唐阳疯狂的咒骂声中,刽子手手里的刀动了。
“嗤啦!”
锋利的小刀精准地割下了唐阳身上一块肉,鲜血瞬间涌出。
“啊——!”
唐阳是军中铁骨铮铮的汉子,此刻硬生生被活割下一块肉。
那种钻心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忍着点吧!”
潘玉堂冷冷地看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才刚开始呢。”
“皇上说了,要割够三千三百五十七刀,少一刀都不行。”
那刽子手手法娴熟,一刀一刀地从唐阳的身上割肉。
鲜血淋漓,皮肉翻卷,惨不忍睹。
“啊!狗皇帝!你们不得好死啊!”
“啊!潘玉堂!老子在下边等着你!”
“啊——!”
唐阳那痛苦的哀嚎声,一声高过一声,远远地传了出去,听得人头皮发麻。
听到那一阵高过一阵的惨叫,观刑的禁卫军将士们也都面露不忍之色。
当行刑完成后,唐阳这位曾经威风凛凛的都指挥使,已经变的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潘玉堂转过身,面对着台下死寂的军队,大声吼了起来。
“禁卫军的将士们!”
“唐阳不听号令,贪功冒进,以至于所部全军覆没,只是他咎由自取!”
他目光扫过那些神情严肃的将领,意有所指地警告。
“我希望你们都要引以为戒!”
“讨伐叛军,必须听从号令行事!”
“谁要是不听号令,擅自行动,唐阳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
“听清楚了吗?!”
台下的将士们沉默了片刻,才稀稀拉拉地回答道:“清楚……”
声音有气无力,透着浓浓的不满和压抑。
看到这一幕,潘玉堂很是不满意。
他要的是震慑,是绝对的服从,而不是这种死气沉沉的敷衍。
“怎么一个个有气无力的!”
潘玉堂再次拔高了嗓门,怒吼道,“没吃饭吗?”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大声告诉我!”
“听清楚了吗?!”
他也想要借助这一次惩治都指挥使唐阳的机会,好好地震慑一番这群骄兵悍将。
若不杀鸡儆猴,以后谁还将他这个副都督放在眼里?
在潘玉堂那吃人的逼迫下,数万名禁卫军将士这一次的回答声音变得整齐洪亮。
“清楚!”